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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惩罚似的了少年的手心，接着回：“因为别人没有这么厚的脸。”

抬手，一颗糖静静的躺在他白皙的手心。

仅一句话让少年瞬间慌了神。

“？”程霁气成河豚。

张起灵承诺：“嗯，你的。”

越想越气，直接甩开张起灵的手，挪到与之三步之隔的安全距离，腮帮都气的鼓成一团。

想到这，逗的心思陡然而起，少年快走了几步，与张起灵并肩，察觉到神明投过来的目光，少年歪轻笑：“哥哥对谁都这么好啊，我记得在沙镖岭的时候，这手说牵就让我牵，换了别人，哥哥是不是也让牵啊。”

“那这是为何？莫不是哥哥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嗜好，就喜漂亮小孩儿？”

张起灵踌躇了一，缓缓的将自己的手搭在少年伸着的手上。

“嗯。”

这亏损的本事，还是少施展为好，一切有他。

果然，老男人就是会哄人，话一，任谁来了都扛不住。

“？”程霁看着张起灵的动作有些疑惑不解。

只是……

兴许是这个小曲取悦了少年，在接来的路程中，少年的心格外的好，就连路过时看到的草草都要忍不住摸上两。

程霁一愣：“哥哥这是要把自己给我？”

张起灵抿，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他上有什么东西能拿来哄少年开心。

神明简单的一个字，承载了万分的承诺，让少年的心狠狠的悸动了一。

张起灵无奈的重新牵起少年的手，安抚的在少年手心放一颗糖，轻哄：“不会，因为是你，也只会是你。”

程霁右手手里拿着方才火车时顺手买来的冰糖葫芦，左手被张起灵牢牢攥在手心。

随即，程霁将握的大手轻抬起，垂虔诚的印上一吻，轻声：“那说好了，你归我了，就不能去惦记别的人喽。”

张起灵摇：“不会。”

程霁挑眉：“你拿我的糖来哄我，是不是有敷衍了，哥哥。”

几个来回后，少年被挤到贴了周边的石，无法再挪一步。

程霁抬怒视前的罪魁祸首。目光却直的撞神明邃的眸中。

张起灵握，：“我，给你。”

张起灵不动声往少年的方向走了两步，可少年又随之挪开了两步，保持着原有的距离。

仍旧是张起灵在前，他在后，几年前的时候是他厚着脸让张起灵牵着他，而如今是神明主动牵起他的手。

程霁也不急，倚在石山上，静静的等着张起灵思考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