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月华收了回去，程霁思索了好一会，还是犯了难。

程霁虽然忌惮着什么或者因为其他的原因不杀她，但不代表他能惯着她，如果她真了这个少年的霉，他当真会直接让她魂飞魄散，连辈都没有！

不了。

程霁指尖抚在月华上，轻拨一阮琴的琴弦，挥了挥手，西王母杨婉妗的怨灵魂魄便骤然变小，被纳回月华之中。

西王母杨婉妗其实对程霁驳回她的条件心知肚明，她也清楚以他们两个之间横着的血海仇，少年能承诺加持她的魂魄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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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么？明白了就麻烦程少族把我送回我的单间，在外面耗魂力的。”

程霁笑不笑回：“别跟我讨价还价，我自己破开多费劲，我给你扔这，你看你现在的魂魄能撑到几时？”

因为他不能确定张起灵是不是在看他这边，也不能确定张起灵是不是和他在同一时间踩阵。

西王母怒目而瞪，咬牙切齿：“我说了给我，我要重塑。”

虽然他不知为什么少年不杀她反而给她关在他的法中，但这几年来，她早就对少年的脾气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离为火，代表光明，明亮。也代表中虚，有明有暗。

离卦三爻相叠，上爻爻，中爻爻，爻爻，即表示三秒之后。

起！

甚至他都不能确定张起灵现在是不是还在空间之中。

杨婉妗翻了个白举了个例，：“比如说你搬动这空间里的东西，随便你怎么摆，只要你能确保那个张家后辈能看懂，并且和你同一时间踩在阵的位置，那你们就能安然无恙的去。”

程霁一气，走过去将一个个瓷摆放在墓室的正中央，一一的摆，直到八卦阵图摆放成型！

“找我什么？你又不给我，我肯定不会帮你的。”西王母被召唤来愣了一瞬，在看到周的模样后，随即迅速反应过来，端起她贵为西王母的架，傲慢的开。

召唤被封印在月华中的怨灵不需要费太多心神，几乎是顷刻间，西王母杨婉妗的影就现在少年面前。

程霁直接无视疯婆的话，开：“平等易，你告诉我这玩意破开的办法，我给你加持魂魄。”

想到这，西王母不不愿指着方才这个空间的位置，开：“这个地方是阵，你现在搬动这个空间中的任何东西，那个张家后辈是可以看到的，这就要考验你们的默契程度了，看他能不能懂你。”

“什么意思？”少年隐约有个猜测，但于慎重还是蹙眉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