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依旧没有等到邪灵的回复，接着笑的看着被他倒立在天上的邪灵，开：“既然邪灵大人这么尽职尽责的产这些小玩意儿，那就劳烦您一起给这些吃去吧。”

说着程霁就了一把白石不顾邪灵的反抗，直接扔邪灵的嘴里，一把接着一把，直到邪灵被他这一番作搞的奄奄一息，才给了个痛快，手腕一扭，邪灵的脖应声而断，最终消失在这天地间，化成一枚黑的石被少年握在掌心。

这墓室中没有了白石的扰，方才一直被天授不断侵蚀意识疯狂挣扎的张起灵也安静了来，一脸担忧的望着前状态有些不对的少年，并没有开打扰。

又过了好一会儿，少年才彻底平复去心，将领域里的怨气收回了。

怨气重新的那一刻，刺骨的寒意游走在他，刺痛瞬间遍布全，在那噬心的痛意刺激，一向忍得很的少年都没忍住轻哼声，前一黑，朝后倒去。

张起灵此时已经完全顾不得自责和疚，一个箭步冲上去小心翼翼的避开少年左臂上的伤，将少年拥在怀里。

程霁窝在张起灵的怀里，缓了好久才缓过神来，愣愣的抬眸，语气中带着不确定，开轻唤：“哥哥，又把我忘了么？”

张起灵拥着少年的胳膊了，摇：“没有，还记得。”

程霁闻言松了气，寻到张起灵的手，扣住，拉到前小心翼翼的将那枚黑石放在张起灵手心。

“哥哥，以后你不会再被天授了，恭喜。”

“把这个服，这是提升血脉的最后一味药。”

张起灵不疑有他，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放嘴里，吞了去。

在咽去的瞬间，张起灵明显觉到在此之前总会朦胧的意识在此刻清晰起来。

他知，他不会再被天授影响了。

这份幸运是他的小骗带给他的。

真好。

程霁扣在张起灵手腕上的手，手指微动，他自为数不多的灵气顺着张起灵的经脉运转到四肢，在确定了张起灵血脉度已经到了峰值的时候，才终于松了气。

但，有的人一旦将重要的事放，就会起了秋后算账的念。

程霁手抚上张起灵的肩，一用力将其推翻在地上。

少年跨坐在张起灵的腰之上，指尖轻碰在神明的之上，似笑非笑的开算账：“嗯？”

“别你？”

“又要我自己走？”

“张起灵，你还记得你曾经怎么训的我么？”

张起灵有些无奈的，识时务的没接话，毕竟在气上的小狐狸一就炸，还是不开，乖乖认错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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