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少年还挂在张起灵脖颈间的胳膊都带上了颤，尚存的一丝机智让少年挣扎着开叫停。

张起灵松开，额和少年轻抵，微调了一会儿呼，才开：“不会，我离她远。”

虽然张起灵他甚至都不知晓那个霍家的晚辈是谁，叫什么，但是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万一，整个霍家都被他拉了黑名单，以后能躲就躲，避不开也谨记离姓霍的越远越好。

小骗本来就安全匮乏，再为了这么一个他见都没见过的女人不兴了，再跑了，得不偿失。

张起灵手环在少年的腰上，轻声问少年如今这番行程，又是有何目的。

程霁气息还是有些凌，声音中的还带着一丝方才被张起灵欺负来的哭腔：“黑瞎他上的咒我解了，但是我发现他那个咒加的速度不对劲，就留意了一。”

说着又怕张起灵会多想，还特地解释了一番：“他后世会帮霍家解决一桩奇案，在那个案里黑瞎从古井中背上来一女尸，染上了背后灵，加重了他的疾。他………是那个时候的你信任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所以我………”

所以我想帮帮他，因为书中的黑瞎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不带任何目的的去接近你，帮助你的人。

程霁没说后面的话，但是张起灵从少年那眸中带着的零星哀伤，读懂了少年后面想说的话，环着少年腰的手，再次了，语气中带着安抚：“嗯，那些不会再发生了。”

他觉得，那本书中的遗憾，不会再发生了。

少年听到张起灵有些笨拙，又掐去尾，缺斤少两的话，心好了不少，角微勾，将靠在张起灵脖颈间，语气带着不自知的亲昵：“好，肯定不会发生了。”

因为那本书，他知晓了太多太多后世的故事展，想平的遗憾有很多。

但他现在又何尝不是已经完成了一大半呢？

张起灵的天授，他解决了。

藏于藏海的白玛和原本眠在西王母中的张拂林，他救活了。

黑瞎的睛，他治好了。

所以，改变一些事，似乎并不难。但改变后好像真的和最开始的轨迹大不相同。

少年微抬起，看着如今环着他，目光相较之前柔和很多的神明，角的弧度，似乎有上扬了几分。

神明染上了世俗，似乎比之前，更让他喜了呢。

车抵达目的地已经是第二天，中途他们还找了个旅社歇息了一晚。

当然，歇息的人员不包括被打包成司机的那位活尸大哥。

毕竟任谁看到面目惨白，瞳孔没有一丝白的成年男尸行走在这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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