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

程霁看黑瞎心平复来，用来压制怨气的符文也不再摇摇坠，终于彻底松了气。将一路上因小心谨慎而一直开着的风后奇门收了回去。

“有什么多此一举的，只有经历过生死弥留和大喜大悲后，自的怨气才会抵达峰值，你应该谢你自己，那时候心理素质足够大，没有达到他想要的那个标准，才会平白拖了这么多年。”

明明方才来的时候说好的，不会过量的使用，他就一会儿没看的功夫，就又给自己折腾到这副模样。

他就知，这个人是有真本事在上的，别的本怎么样不评价，但这气人的本事，指定是上乘。

“不可能，那他后面为什么还要救我。这不是多此一举么？”黑瞎第一反应就是不信，毕竟就算他是另有企图，但那时候若不是那个人手，恐怕他都活不到现在。

别无他法，只好松一气把扭了回去，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

黑瞎心知现在不是他谈论这个的时候，单看程霁方才仅仅只是手压制，没有立即解决就能看来这个鬼东西的棘手。

玩笑终归是玩笑，程霁知黑瞎想知的是什么，正了正神，轻声开：“我不知你家里事有没有这个人暗中作梗，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他一早就盯上你了，包括你尚在襁褓之时，被的那个咒也是他的。他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你。”

正如他想的那般，濒临使用界值的副作用几乎是他神经松懈来的一瞬间，被激活。

小骗，又骗他。

一腥甜顺着咙逆涌顺着嘴角淌一抹红丝，因为力气的亏空，他终是没有能力再忍着将其压回去，那抹红被张起灵看了个正着。

程霁压再次涌上来的腥甜，抬朝着张起灵笑了笑：“我这个反噬只是看着吓人，不碍事的，哥哥。”

程霁看到黑瞎撑着的轻微颤抖和那眸中压不住的疲惫，轻叹一气：“你先休息会儿吧，别想那么多，现在你的怨气没有清理，只是暂且压制住，一旦你绪失控，怨气了心肺，就算是我也没办法。”

张起灵伸手将少年的拥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将少年角的血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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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正在享受呢，犹豫了半天才决定打扰您的雅兴。”

哪怕是怨灵他都可以制作新的躯给他去救回来，但被怨气侵蚀心肺和大脑的活尸，他是真的束手无策，活尸的魂和尸一，共存亡，共退。但被怨气侵蚀的尸又没办法用鬼门十三针救治，可毁掉尸，魂就会被一起毁掉，消失在这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