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张起灵说完一番话，程霁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开：“你怎么知我今天要去给他解毒？还有那个既然是失败品毒应该更大才是。”

张起灵倚靠在床，将一旁的少年带到自己怀里，轻声提醒：“你昨天晚上说的。”

“………”

“你还骂了世界意识，说如果不是祂，早给张启山剁碎了扔河里了。”

“………”

“你还………”

“好了好了，不用讲了，我想起来了。”看张起灵没有停来的意思，程霁立叫停，他已经不想再回忆昨天晚上被某位男人怎么翻来覆去的折腾，和他着自己吐来了多少心里话。

他现在彻底将曾经自己给某人的那个滤镜打碎了，谁来告诉他，前这位用酷刑供，在某事上开窍的异常的男人和那个清冷俊逸，不染世俗的神明是一个人吗！

一想到这，他觉他的老腰还在隐隐作痛，想要往一旁挪一挪，却被张起灵单手禁锢住，无法动弹。

程霁无奈，自暴自弃的窝回张起灵怀里，简单的解释了一原委：“因为我有一分神力，也可以理解成灵魂吧，有一分灵魂被卷过时空，再加上血脉的特殊，所以现在一些更改事大走向的事，就会被世界意识排斥。”

“所以没办法，张启山暂时还不能死，哪怕他缺胳膊断都没事，唯独不能死。”

张起灵抓住了某些重要的信息：“能打断？”

程霁：“………”

第151章 不能再人？

第二天清晨，估摸着四左右，程安程唯两兄弟匆匆从房中来，风风火火的，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及穿好，那褂松松垮垮的披在上。

一路往后院的空地上赶，程唯和程霁接的不多不太敢在背后吐槽，但程安跟在程霁后面野惯了，腹诽的话张就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不就笑话了他一么，这训练说来就来，他怎么不早起！！”

说到兴上，一旁的程唯了他的胳膊，程安摆了摆手，说的更起劲：“嘛，哥想说就说，就算他在这我也不怕，我就要说，要不是现在这是他地盘我就……”

“是吗？”程安话音未落，一清澈净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声音熟悉的让程安的汗瞬间一炸起，刚迈的步就僵在半空中，就连落都迟迟不敢，生怕再惹了后这位活阎王，让他本就痛苦的训练生活雪上加霜。

程霁走到二人旁边，轻笑了一声，伸手将某人要落不落的一掌拍，勾起，似笑非笑的开接着：“接着说啊，不是说我在你也不怕吗，怎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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