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都记的很清楚，那时候程霁没有说罚他，而是安排两两组队，用尽自己的底牌对打，只要不伤要害，就可以。

然而，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就正好因为他是最后一个，没人和他一队，所以他的陪练对象就成了程霁。

有的人记仇到什么地步，可以在不伤要害的前提，哪打的疼打哪，一天来，他浑上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问题是他跑去上厕所的时候还特地看了一，他上甚至连青紫都没有！

自打那时候开始，程唯再也没迟到过一次，每次只要是程霁带课，他必定早到一个时辰，无一例外。

所以这加训的活儿还是能不来就不来为好，他可受不住。

程霁满意的看着安静如的驾驶位上的人，抬手将‘遮羞帘’拉上，将前后座分了个清楚。

睁睁看着‘遮羞帘’落的程唯：………

呵，果然活的久的人越狗！

嗯……他哥哥除外。

在后座自在的将自己挤坐在张起灵上的程霁自然不知某人在背后是怎么腹诽他的，一心只想调戏张家小族。

虽然每次调戏后遭罪的都是他自己，但这并不妨碍他越挫越勇。

小狐狸弯着好看的眉，将曾经难以启齿的话说的越来越顺：“哥哥，我好喜你诶，你说我们现在去峨眉，见到了我的族人，算不算把你拐回家了？”

“算。”那住在他心尖尖上的男人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回应。

说话间，张起灵抬手将少年方才因为折腾而有些凌的发丝理顺，熟练的从手腕上解一条红发带，将少年的发束起来扎。

忙活完还不忘将一旁一早就洗净切好的果盘拿过来，起一块抵到少年边，询问：“要吃吗？”

少年玩心大起，启轻叼住张起灵抵到他嘴边的苹果块，抬眸直起腰，将自己的送过去。

两覆上，那一小块苹果被程霁轻推张起灵的中，并没有，浅尝辄止。

张起灵睁开正对上少年的睛，那双眸中亮晶晶的，映着的只有他的影，他很早之前就发现，少年似乎看向他的时候眸中都带着光。

程霁眉弯了弯，在张起灵耳边小声问：“好吃吗，哥哥。”

张起灵看着笑的越发像小狐狸的少年，了刚要说话，‘遮羞帘’那一边儿传来了两句故作大声的对话。

程唯欠嗖嗖的声音响起：“哥哥，好吃吗哥哥，我也给哥哥来一块儿。”

程安很给面的大声回应：“好吃，弟弟给的都好吃，就是给砒霜，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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