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这记，年纪大了总忘事儿，我得先敬上我们程爷一杯，谢他这斗舍命带上来的好东西啊。”陈说着，举起酒杯抬了抬示意了一少年，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制止便仰喝了去。

又是几杯。

直面这一场景的陈家伙计见状齐刷刷猛的一后撤，几乎是瞬间，程霁面前原本满满当当的位置被空好大一块儿，无人敢站。

“………您真客气。”程霁瞅着前不怀好意的老东西，咬牙切齿的开。

众人认命的在程霁面前站成一个方阵，一声都不敢吭的等待着阎王爷的一个指令。

陈家敬酒的伙计自然清楚少年的酒量必定撑不过这一，但单是陈坐在那的压迫就让他们不得不着继续去。

年窘迫的陈接收到这藏都不藏一的神，轻微一挑眉，决定给忙的应接不暇的程霁再添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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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听到众人心声一般，程霁将扭了回去，看着几乎要镶对面的墙里的陈家伙计们，轻挑了一眉：“躲什么，那边儿的都过来。”

又是几杯肚，本来酒量就不大行的少年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动作上已经现了一丝迟钝。

现在程霁的状态和往日众人面前那般稳重的二当家形象大相径，不过陈家一众伙计知这不是程霁喝多的最终模样，目前还只是个开始。

“………”陈面无表的看着喝多的少年切换形态，将手背过去挥了挥，示意后那俩蠢货过来扶他离开这是非之地。

终于突破了残存意识的临界，像是唯一的一弦彻底崩断，程霁喝酒的动作突然卡在那里，倾斜的酒杯中半满的因为这猛的一刹车，惯溅，不少直接洒到少年的衬衣上，染一片。

“今儿爷心好，这第一排的给爷个舞吧。”程霁端着酒杯坐回了自己原先的位上，像是了什么不正规场所的风少爷，随意指着开。

“……是。”被名的第一排伙计认命的应声磨蹭到少年面前机械的着上一次程二当家喝多教给他们的舞蹈。

陈家伙计：“………”是祸躲不过。

当家的敬酒，左右都躲不过，程霁只好仰一饮而尽。

陈看着自家伙计这番反应速度，角一，刚想让一旁的亲信扶他后退，结果手刚抬起来，招呼还没打去，程霁恻恻的声音响起：“准备去哪啊，老东西，这时候知跑了，我酒的时候……嗝……不是横的么？”

“请吧，程爷。”陈扯着笑给程霁比了个手势。

七八个满腱的黑壮汉心不甘不愿的将自己的扭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