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霁轻摇了摇，表变得更加一言难尽。

二月红不由得想到黑瞎之前来递消息的时候给他讲的那乐，笑着往少年边又凑了凑，也合着压低了些声音：“哦，那我懂了，阿霁同学的小板……”

“二爷！”程霁被二月红这句调笑搞得面通红，连忙声打断。

二月红见自己猜中了少年的心事，笑声愈加大了些：“好好好，我不提了就是。”

程霁实在是服了这群人的吃瓜心劲儿，他今天过来，一共就寻了三个人，除了不是太熟的解九爷之外，这二月红和陈在这方面当真是一个模刻来的，不愧是当了几年师徒的人，真是不是一家人还不了这一家门。

程霁害怕二月红再语惊人说来他招架不住的话，浅聊了几句便借离开。

当然他今天过来并不是单纯叙旧的。

程霁了二月红的帐篷，将今天特地穿的连帽衫的帽檐拉低，遮盖着自己的脸，匆匆朝着丛林最那个戒备最森严的帐篷走了过去。

但是这里三层外三层的防护并没有阻拦少年，而是任由程霁穿行过去，到最里面的屋。

程霁没有犹豫将帐篷的门帘掀开走了去。

里面站着的老人虽然已经两鬓斑白到了迟暮之年，但是上那上位者的威压依旧丝毫没减，一如最开始程霁初见他的时候那般。

老人像是早就知来人的份一般，甚至都没回，轻叹一声开：“你来了。”

第186章 五年前制造的梦

程霁应声，走到老人边，客气的打了个招呼：“您最近怎么样？”

老人转过看着前这个依旧丝毫变化没有的少年，思绪飘远。

五年前，老人第一次昏倒，在医院查来诸多上因为常年劳累形成顽疾，又没得到及时的医治，垮了，正值张启山带着目的探望，看张启山服尸蟞丹还活的好好的，一时间着了邪门歪路。

同年半年，从京回沙的张启山令正式开启张起灵计划。

就在张启山刚从京城离开的时候，程霁悄无声息的现在老人面前。

看着被疾病折磨日渐消瘦的老人，程霁给了他一个选择。

永生或者自然死亡。

那时候的老人已经被生引着，无法再思考除此之外的东西，本不计后果。

老人看着前这个凭空现在他面前的人，知对方一定有过人的本事，不是凡人。

随即就一脸急切的开：“永生，我选永生！”

程霁没有说行还是不行，只是走到一旁的桌旁，将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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