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撒旦怎么会只是给他带这么一条信息呢？

但是一条并不是给他说的，但是结果是一样的。

程霁眸中的笑意逐渐冰冷：“抓起来。”

与他前面命令后不同，少年的话一，周边站着的士兵闻言而动，将他扣住，行着跪在地上。

“不可能，上面的那些你到底是怎么知的，没人知……”张启山的话刚说到一半，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将嘴闭上，不再开。

他知了，原来是他……

“佛爷，久没见了。”张日山从帐篷外走来，笑着开打着招呼。

“为什么？”张启山到现在都没觉得自己错了，甚至还想找张日山要说法。

张日山在张起灵和程霁边跟了几年，早就不再是之前那个被他拿的副官：“在西王母的时候，我们就不是张……不对，是你就不再是张家人了。”

程霁白了故意凹造型的张日山一开：“注意言辞他本来就不是张家人。”

张日山听到程霁的话无语的往后退了一步，站在程霁的后，选择认真的当一个背景板。

程霁站直了些，提了些声音，开：“把人都带来。”

张启山被扣着动弹不得，只能逆着光看程霁到底在搞什么动作。

在第一个人被带上来的时候，张启山面如死灰。

他知，他真的完了。

他在古潼京的所有动作都被前的这个人熟知，详细到所有计划。

因为程霁现在抓的人全都是他专门藏到九门中的第十家的人。

无一例外，无一幸免。

他属实是没想到程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将这件事调查的明明白白。

程霁抖了抖一直攥在手里的纸条，开始念上面的名字：“红总汪家人，原名汪琪。”

“陈四明汪家人，原名汪超。”

“吴目汪家人，原名汪目。”

“还需要我往念吗，张大佛爷。”程霁笑着开问。

但这个问题程霁并不是很需要答案，在张启山说话之前，程霁先一步开：“你要的生啊，我借你几天，但是要利息的哦~”

“你要什么？”张启山脸上的颓然衬的他两鬓的白发更加的苍白，原本只是到了耳顺之年的他现在像极了即将土的老人。

“你想，但是你一直没机会的事。”

“但是你的命太薄，我好怕你受不住呢，所以我再给你这条命续上几年，好让我尽兴啊，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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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一九六二年，年初。

原沙布防官张启山，因勾结歹人获罪，囚禁在格尔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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