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那男人作为凡多姆宅邸的这些仆人中唯一有用的，整理房间、饭、熨衣、接待客人、安排主人的行程、兼夏尔的舞蹈教师和音乐教师……这些事全都是由斯安一个人完成。梅琳背后称他为万能执事，在那三个仆人里几乎没有什么事是斯安不到的。

cc虽然佩服他，但作为一个人类来说，斯安或许拥有比其他人多许多倍的才能，不过他再厉害也只是个人类而已。人类能到的事始终都是很有限的……

穿上一件浅蓝外衣，cc打开房门走了去。

“这里是英国，凡多姆海伍伯爵的宅邸，在这里你没有任何可以命令我的权力。”距离cc的房间不远的一间客房里传来斯安的声音，cc轻轻走过去，黑夜里斯安的声音清晰地透过墙传来，“你不过只是个小鬼，只要阿格尼不在就什么都不了的无能小鬼。现在就连唯一的依靠，阿格尼也背叛了你。”

“没错，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全都失去了。”这个声音cc也并不陌生，他就是梅琳每天在cc耳朵旁边念叨得最多的，来自印度的王殿。

斯安竟然在言语教训王殿吗？

“呵呵，”cc听见房间里的斯安冷笑一声，“失去？真是可笑的妄想呢，你并没有失去，你从一开始不是什么都没有吗？父母赋予的地位、城堡、佣人，从一开始就没有一件事属于你的东西。怎么？不承认么？”斯安咄咄人，“把现实摆在你面前，你就顺势以悲剧的主角来自居吗？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小鬼呢。”

“大家都说过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

“很明显只是客话而已吧，谁会去没有回报地服侍你？就连三岁小孩都知，并不是所有人都着你。”

就算被所有人着，也不一定就是好事，cc在心里补充一句。现在是什么况？阿格尼是王殿的执事，他竟然和犯人牵扯到一起了吗。

“够了吧，”倚靠在门边的夏尔轻轻开，“我曾经也或许和他一样，如果没有那一个月的话……”

那一个月？这是要说到她之前猜测的家族变的事了吧，cc站在一墙之隔的外面静静听着。

“我的家人被杀，家被烧毁，还让我品尝到了畜生都不如的屈辱。”

这是夏尔的过去？

cc脑海里一闪而过熟悉的画面，那是初到这个世界的时候cc遇上的男孩。在那个夜里，郊外的一所教堂，小男孩赤条条地被在祭台上，一群男人对他着的禽兽不如的事。cc还记得，那个男孩的睛是和阿洛伊丝一样的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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