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了泪，很快收好自己的绪，只是声音带着些哭过后的沙哑，“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那几个武士已经走了，留了陷昏迷的母亲，恰巧这事被村里那几个人撞见，他们无遮拦在村里大肆宣扬母亲因为受不了村里人的指指最终背着我选择自尽了。”

弦英秀树抿看着难过的少年，黑的眸浮现复杂的绪，然后轻轻地阖上帘又睁开。

“母亲去世后，家里能用的东西都被他们抢走了，他们嫌我是怪胎，便把我赶了村，我因为不甘心，一直在村附近逗留不肯离去，是一位云游路过的老和尚教会了我如何在丛林中生存、和野兽搏斗，于是等到时机成熟之后我便开始一个一个地杀了他们，把他们的尸首扔给了山里的野兽分殆尽”

“可惜那些残害母亲的武士在一次战争中战死了，不然我定要让他们会千刀万剐般的痛楚。”阿夜脸平静地述说着自己悲惨的遭遇，他微微抬看了一弦英秀树，角轻轻上扬了一个难看的微笑，“现在还剩最后一个人没能解决，我一定会去杀了他你会阻止我吗？”

男人的话像冬天喝的一碗汤，温地淌阿夜寒冷麻木的心为他驱散了冷意，在这样通透温柔的目光，阿夜突然觉自己鼻一酸，一意又重新涌上眶，他忍住自己不要哭来，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动，他不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为什么会这么大。

弦英秀树把手轻轻放在少年的上安地拍了拍，“每个人对于遭受苦难的受和承受能力都是不同的，在旁观者中，那些间接害死你母亲的人或许罪不至死，但这是因为他们不到同受，我亦如此。”

“我能够到的只是让自己少一些在上、自以为是的评判罢了，否则跟那些对你母亲指指的村民又有何不同？我相信那些施加在阿夜上的苦难一直到现在都令你刻骨铭心，要到哪一步才算为母亲和自己报仇，选择权在你自己手中，不过说到底你心早已给了答案不是吗？”

弦英秀树一直显得淡漠的眉微微柔和了些，阻止？相反，他倒是欣赏少年的脾，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手果断狠绝，试问能有多少人到少年这般？

阿夜微微一震，有些呆愣地与弦英秀树对视着，“你，不觉得我过于残忍，手太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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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去阻止你？既然还剩一个，那就解决便是，尽量不要让自己留遗憾。”男人语气柔柔的，说的话却是这般冷酷。

说到底还是个小孩呢，会对自己所的事游移不定，心底还是有些在意他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