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乙骨同学，后面的我自己来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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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忧太停顿了一秒，挥开脑中浮上来的令人遐想的记忆。

还是接吧……万一有什么急事呢？

总是不接别人电话的五条老师没资格抱怨这个吧……

“我先收拾一这里，你等等。”

“谢谢。”

乙骨忧太微微一笑，“不麻烦，举手之劳而已。”

“不用了，我自己收拾吧。”齐木奈奈抓过他手里拿起的扫把，但是上面立即留一个淡淡的手印，“啊这……那麻烦你了，乙骨同学。”

早上门太着急还没来得及收拾就走了。黑发和粉发糅杂在一块，踩在上面发丝轻轻扬起，不安分地攀附到鞋上。

齐木奈奈上粘稠的血迹涸之后变得不容易清洗，乙骨忧太打开洒接一盆放在洗手台上，他净的洗脸巾沾又拧递到了她的面前。

“嗯。”

浴室里洒被打开，淅淅沥沥的声响起，门里不经意间漏一丝氤氲的雾，不一会儿沐浴的香气也弥散来。

电话那的五条悟没说话，乙骨忧太等了一会儿之后主动询问，“老师找她有什么事吗？如果比较着急的话我就去敲门让她接……”

齐木奈奈接过温的洗脸巾，对着镜仰起，自脖颈开始从上往拭。从她上的染血面积来看，狗卷棘的血量真的恐怖。

被染成一片红褐的双手泡里，血痂化后慢慢搓洗，很快一盆就成了红。乙骨忧太帮忙倒掉重新换上净的，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才清洗净。

乙骨忧太双手拿起接听键，他还没来得及开打招呼，五条悟抱怨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来，“奈奈，你怎么这么慢啊。”

乙骨忧太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画面，她站在淋浴，拿起浴涂抹在上，然后用手轻轻搓……

乙骨忧太应了一声，到外面去等她。

一会儿之后由于通讯请求未得到回应，电话自动挂断了。乙骨忧太莫名松了一气，但随即手机又震动起来，来电显示仍是五条悟。

电话那的五条悟一愣，“忧太？”

乙骨忧太轻咳一声，“五条老师，我是乙骨忧太。”

乙骨忧太走近一看，来电显示是五条悟，犹豫着是否要帮她接起。

“奈奈呢？”

“她在洗澡。”

耳朵里听到的声音让自己产生了不太妥当的联想，乙骨忧太红着脸，打算退到走廊上等待。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