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祈本里香一句话，让他怔在了原地。

乙骨忧太被拍得瞬间回神，呼一浊气，他把注意力转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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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之后，会像曾经那样，连累他人吗？

她排斥着一切靠近他的人，包括他的家人和朋友，没有理可言，没有商量的余地。

禅院真希用力拍了拍他的背，“不错嘛，忧太！简直就是压倒的胜利啊！”

诚然，他讨厌的人，她也会讨厌。

在过去的六年里，乙骨忧太被祈本里香的诅咒纠缠……甚至可以说是侵扰着，他也听过不少次类似这样的话。

——不能确定。

“她保护了忧太，里香，不讨厌她。”

他可以说吗？

也许是乙骨忧太现在的绪相较之前稳定了许多，怨灵也受到染，不再那么狂。

“大获全胜！”

“忧太讨厌他，里香就讨厌他。”

“里香和忧太永远是一边的。”

祈本里香乖巧地回应。

可现如今，已经能够逐渐形成沟通的怨灵，能够合他作战的怨灵，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

犹疑的、不确定的神，隐晦地落在提问的怨灵上。

特级怨灵成功被收回，东京校的学生们这才被获准靠近乙骨忧太。

乙骨忧太抬起手，她像是明白他想什么，不再躁动地转来转去，而是来到他的侧，低大的脑袋，让乙骨忧太的手掌可以抚摸到她的“脸”。

或许，自己离解开诅咒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忧太，你喜那个女孩吗？”

他可以完全信任怨灵已经被改变，并且备理智和可控了吗？

咒力的供应早已减褪，祈本里香没有再留恋徘徊，说完自己想说的之后就化成黑雾消失。

乙骨忧太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

“所以，第一场团赛我们赢了，对吧？”

但是，他喜的人，她也会讨厌。

“里香，你这次得很。”

齐木奈奈微笑着把刀鞘和刀袋递还到他手中，神中真诚的赞赏，毫不吝啬地开夸，“恭喜你，忧太，你是今天的全场最佳哦。”

“谢谢你，合了我。”

乙骨忧太的嘴角弯起淡淡的微笑，神也从容了一些。

但一边对他说着“里香最喜忧太”、“里香在保护忧太”的怨灵，一边的事却是无视他的个人意愿，无差别地伤害他边的所有人。

乙骨忧太一只手着白怨灵的脑袋，像是哄小孩那样安抚地轻拍。

乙骨忧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