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不过是一群靠着天赋和咒术师份嚣张跋扈的家伙。

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

只不过，咒术专为什么会接受一个零咒力的人来当老师？

掰手腕？

把刀换到另一只手上，伏黑甚尔抬起右手，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

齐木奈奈让她转过，一直往前走，不要回看，数到一百再停。

齐木奈奈盯着横在夏油杰脖上的那把刀，“你最好不要杀他，杰死了的话，他收服的几千只咒灵会同时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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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踩着夏油杰的，释魂刀搁在他脖上，神中充满了蔑视和嘲讽。

“……”

她的提议让伏黑甚尔来了兴趣，“什么方式？”

伏黑甚尔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反驳。

伏黑甚尔转向齐木奈奈，“你和我是同样的人，为什么要站在咒术师那边呢？”

“哈哈，说什么‘非术师者非人’，天生就有资质的咒术师只是受惠于父母，最后还不是败给我这咒力都没有的猴。”

此时夏油杰倒在血泊中，短暂地失去了意识。他的脸苍白如纸，呼微弱。冰冷的刀锋在他脖上划一细微的红痕，鲜血缓缓渗。

伏黑甚尔：“哈？”

像伏黑甚尔这样完全零咒力的天与咒缚十分稀少，活了二十几年，他也是第一次见到除了他以外的第二位。

只在指的第二个指节有薄茧，像是期握笔留的痕迹……又或是使用弓箭之类的武？

齐木奈奈屏住呼，用了抑制状态的全力，伏黑甚尔也拿全力反击。

她的手缓缓压，伏黑甚尔睛里浮起意外的神。

伏黑甚尔对此也有所猜测，他不过是想拿这个学生的命来威胁一女人，没想到她对这个咒灵使的况这么了解。

齐木奈奈不客气地率先发力，手底的岩石在侧面影响产生裂纹。

抖。

“至少比你当杀手要。”

伏黑甚尔在这上面还没输过。

“因为咒术师是一份不错的工作。”

女人的手心里几乎没有任何磨炼的痕迹，光如玉细腻，和伏黑甚尔满是粝质的掌心形成鲜明的对比。

禅院家大多数人都秉持着这个观念。

“既然你也说了我们是一类人，不如就用我们的方式来对决，输的人自动放弃本次任务，如何？”

总觉得哪里不对。

齐木奈奈在附近找了一块的岩石，把手肘抵在上面，朝他张开手掌。

貌似，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