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五条悟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刺中，手中的空易拉罐被他得变了形。

五条悟立即反应过来，嘴角咧开大大的笑容，灿烂而明媚，“杰，你结婚的话，我要当伴郎哦！”

对于突然切换成模式的五条悟，夏油杰无奈地叹了一小气，“悟，我已经放樱了。”

对于齐木奈奈来说，她才刚刚离开他们没多久，但是对于夏油杰来说，她已经消失十年了。

夏油杰不像他，在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后就大肆宣扬，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但为挚友的五条悟一直都清楚，夏油杰对樱的，他能够这样悄无声息地释然当然很好。

了——这可能不是没有。

而且，见齐木奈奈的事得从计议，不能太突然。如果破坏到她平静的生活，很可能会被当成“灾难”一样远离。

夏油杰看着面前这个刚从狱门疆来、还喝了酒的五条悟，他现在的神状态还极不稳定，夏油杰没有办法将他轻易地给别人去看顾。

“杰，你想她吗？”

“有时候我觉得奈奈和她很相似，但是，奈奈又真的什么都不知。”

他突然很想丢五条悟，立刻赶到东京去见她。

而作为幽灵的夏油杰，更是渴望着能碰到她，真切地受她的温度和心。

五条悟对他话中的意毫无所觉，“我当然愿意，我们可是挚友啊！”

“你愿意的话，当然最好啊。”夏油杰微笑着回应。

五条悟明明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提起过这个学生，夏油杰在心里懊悔，他怎么就因为对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二级术师，就从来没有去见过她呢？

夏油杰则淡笑着重复，“我打算去寻找新的，悟，你会支持我的吧？”

夏油杰也不着痕迹地了手里的罐，他当然记得五条悟说的那个学生。五条悟会这么说，显然是已经试探过她了。

想到这里，夏油杰的心中涌起一复杂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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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五条悟惊讶地扬起眉，脸上写满了“你在说什么啊”的表。

“杰，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学生吗？”五条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惆怅，他仰看着天板，似乎陷了回忆之中。

夏油杰把他手里的空罐换掉，拿着啤酒和他碰了一，“说不定次请你喝的就是喜酒了。”

五条悟见他认真的样，先是愣了一，然后缓缓地了，“我当然支持你。”

从时间线上来说，五条悟曾经的那些试探都是没有意义的。在昨晚之前，齐木奈奈并没有那一段穿越到历史线上的经历，他自然什么也试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