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鸯鸯？”

……

趁着她不说话的空档，程迦栗笑着说：“既然鸯鸯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许了。”

宋昭鸯觉得羞耻，想要自己涂：“还是我来吧。”

宋昭鸯抿着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里在今早刚被人狠狠采撷，因此格外红。

去医务室拿了药膏，买好饭回宿舍，程迦栗便说要帮她涂药。

“……”

她被咬痛了，对方只会变得更温柔，款款问她还可以继续吗。

宋昭鸯被她追问的有些羞耻，于是凑近了对方说：“你的地方。”

“……”

经历了十多分钟的折磨，宋昭鸯表复杂地看向程迦栗：“以后……以后我可不会惯着你了。”

程迦栗便变了脸，央求：“好老婆，让我看看它吧，一上午没见，我想看看它现在变成什么样了，而且，这是我的错，本来就该我来承担，所以你就让我帮忙涂药膏吧。”

这天周一，需要上公开课，她们双双迟到。

“我就说没事的吧。”程迦栗得意洋洋地说，“我对时间的把控很严苛，绝对不会课之后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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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鸯看了时间，顿无语。

宋昭鸯糊糊地说：“有，有痛。”

程迦栗简直是狗崽，上瘾了怎么抓发都不用。

“我不，这次让我来，我都听见它说想让我帮忙上药。”

“哪里，哪里痛？”程迦栗忍不住问。

程迦栗若有所思，思忖片刻，说：“那待会儿需要去医务室拿药膏。”

幸好靠门的位置有两个空座，她们溜去坐好，一起松了气。

“靠意念，”程迦栗狡黠地笑了笑，“你不懂的，我们之间有特殊的方式。”

程迦栗面不解：“怎么了？”

宋昭鸯想起对方今早的模样，便忍不住到羞赧。

怪宋昭鸯定力不足，每到这个时候，她都不忍拒绝，于是程迦栗便愈发肆无忌惮。

“那怎么行。”程迦栗不乐意，“我刚跟它混熟，你怎么能剥夺我和它见面的机会。”

她们到底也没吃上早饭。

宋昭鸯耳通红：“它又不会说话，你怎么听见它的声音了。”

话音落，就要作势来帮忙解扣。

鸯微微仰，更为用力抱住程迦栗的脑袋。

宋昭鸯被她无赖的样噎住，好半天没说话。

“求你了。”

确实，还有十分钟就要课了。

宋昭鸯稍微动了动，觉布料总在不断挲过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