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惊醒过来，后背上一层冷汗，抬手捂在上，心快的不正常。

这晚上江允了个梦，又梦见爸爸去世的时候，小五叔抱着她，一遍一遍地哄着说他在。

刚走电梯，就有隐约的争吵声从挨着的那间客卧里传来。

忽然，房间传来一声清脆的掌声，接着，二夫人尖利的声音变了调，“你以为我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你跟你弟弟，我没有廉耻心，我但凡心一儿我们娘儿仨就要被他们生吞活剥了！你叫我放过别人，谁来放过我？你说！谁来放过我！”

贺寂舟把挂断电话，手机随手扔桌上，摸兜里的烟盒走到窗边，磕一支咬在嘴里，燃了一，拉开窗。

“等会儿。”贺寂舟又，“你留意着儿，看有没有其他人也在查。”

“好。”

这经历实在是惨了些，但也明显很不正常，里肯定有什么隐，贺寂舟皱着眉想了片刻，吩咐一句，“继续查。”

他沉沉吐烟雾，靠在窗台上，眯看着对面二楼的窗。

然而画面一转，她又看见他在更半夜跪在爸爸的灵堂前，磕在地上痛哭涕，那一声声哀痛绝，倒像黑白照片里是他爸妈似的。

接着又是“啪！”“啪！”两声，二夫人声音哽咽，“我生你这个白狼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弟弟从小就知心疼我，你呢？你除了跟我作对还会什么？！”

卧室门虚掩着，江允停住脚，听见贺泽沙哑的压抑着愤怒的声音，“……你够了吧！了那么多亏心事，你晚上真的睡得着觉吗？算我求求你，你就安安生生你的贵太太过完后半辈行吗？我求求你有廉耻心，行吗？你放过别人行不行！我求求你！……”

第二支烟过半，那窗后面映个纤细的影，窗帘晃动，没过一会儿，灯灭了。

帮周安？

捞过床柜上的手机看一时间，刚刚过七，她床去卫生间洗漱，收拾好坐电梯去了四楼。

冷风顿时来。

贺寂舟掐灭了烟，挥了挥烟雾，转往浴室走。

一瞬间，贺寂舟脑海里飞快闪过许多念。

那边停了，又继续说，“周武在贺家呆了两年半，算算是三十年前，周武突然消失不见了，中间七八年查不到他的信息，再现的时候人已经残疾了，过了一年多，有人给他介绍了他现在那个老婆，生了周安，他老婆先前是不疯的，只是人有傻，反应迟钝，好像是被人女了疯的，当时周武去报了警，不知什么原因第二天就撤案了，他母亲也因为那件事没多久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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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应了一声。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