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依旧十分，也不作解释，直接一句命令，不容置喙。

贺寂舟不置可否，只问她，“妈，您住在医院这一个多月里，爷爷有过来看过您吗？”

贺清月脸上表微微僵了僵，“问这个什么？”

贺寂舟扯了嘴角，继续往她伤上撒盐，“电话呢？有没有打过电话关心您几句？”

贺清月表微微变了，几分难堪，继而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寂舟看着她，继续不咸不淡，“您住院这么久，爷爷连问都没问过，您觉得这代表着什么？二夫人跟贺君已经在老宅住了，我以为谁是敌谁是友您现在应该知的很清楚。”

贺清月觉自己好像被嘲讽了，脸上表变来变去，最后皱眉不耐烦，“我不是叫你去为难她，你只要别理她，离她远远的就行！”

话音方落，贺寂舟就直愣愣回了一个字，“不。”

贺清月猝然抬看他，以为自己现了幻听。

“你说什么？”她不敢置信。

贺寂舟不闪不避回视着她，嘴角浅浅弯起一个弧度，一字一句，“我说不。”

他慢慢，“我不仅不会远离她，我还会尽可能的讨好她。”

贺清月目瞪呆，半晌没能说话来。

贺清月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他这表。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模糊记得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很小很单薄的少年时，他曾经对她过反抗的姿态，倔而无声。

只是那些反抗并没有为他争取到任何一好，反而换来更加残忍的冷待，于是那些反抗就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默的顺从。

贺清月已经习惯了他低眉垂目接受她指令的一切。

而这一刻，贺寂舟的态度让她突然发现，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这个儿已经得如此大，大到可以俯视她，然后对她说“不”。

“妈，您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医生嘱咐过叫您保持心态平和，不要绪过激大起大落，这样对心脏不好。”

贺寂舟说着，走到床边，拿过一只新杯，重新倒了半杯递给她，“有些事给我理就好，你不喜就全当看不见，不见心不烦不是正好？”

一番话说得似是而非，听在不同的人耳朵里品不同的味。

贺清月抬打量他，并不伸手去接杯，贺寂舟微笑着，手臂稳稳端在半空。

母俩僵持。

这时，门响起一惊呼，“这是怎么了？”

母俩同时转看过去，就见程青来快步走来，径直走到床边，上打量贺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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