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十三岁，因为营养不良迟迟没发育，量跟十来岁的时候差不多。

一个细骨伶仃的小孩，用稚的声音和平淡的语气说这话，带来的大的反差和荒诞是叫人震撼的。

所有人都愣了，然后用看怪的表看着她。

江允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自己确实已经变成了个怪，被仇恨吞噬掉的怪。

是贺寂舟伸手，在她即将永堕地狱的时候一把拉住了她，让她从怪重新变成了人。

而代价则是他被打得去了半条小命，大雨里跪了一天一夜，然后无分文被扔去国外。

江允永远记得那天他被打趴在地上时看她的神。

是笑着的。

他无声说，阿允，别怕。

“对不起”

回想往事，江允心都在颤抖。

似乎除了对不起这三个字，她再不知还能对贺寂舟说什么。

“你对我就只有这句话是吗？”贺寂舟仍旧看着她，淡淡一声冷嘲，“如果没有别的话不如不说了。”

江允垂在侧的手攥了攥。

这时杨九从地室上来，冲俩人喊了声，“哥，。”

江允回朝他勉笑了，定了定心神，问，“王这人你们打算怎么置？”

杨九看向贺寂舟。

贺寂舟沉片刻，“先叫两个人去云南，探探那个红樱的底，看看到底有没有当年那些证，盯住她了，至于王这边，过两天找个机会放走他，再以王夫人的名义给上放消息，就说找丢失的弟弟。”

贺寂舟是准备玩挑拨离间这招，等王怀着怒火找上门，程青来和二夫人定然会自脚。

江允担心问，“他跑了，小九他们几个会不会暴？”

杨九呲着大白牙，“没事，一直蒙着他睛呢，认不来。”

江允忽地记起方才在地室，俩人说话时声音跟平时都不大相同。

“那就好。”她。

话到这儿就没了，三人都没了声，空气一就静来。

杨九察觉到气氛不对，转就想溜，贺寂舟忽地声叫住他，“你去送江小回家。”

闻言江允蓦地一僵，杨九也是一愣。

江小？

杨九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前段时间跟何园一起看得电影里的一句词，以前陪我看星星看月亮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新人胜旧人了，就喊人家夫人。

杨九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俩人脸上都没有什么表。

他突然就有些崩溃。

杨九比江允还不能接受“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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