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停尸房里，江允站在停尸台前，缓缓伸手，住白布一角，一掀开。

江允咬牙喃喃，睛逐渐充血，忽地抬手一掌在自己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又低吼:“你快儿醒过来啊！”

“阿允”

“醒醒快儿醒醒”

江允突然发狂，带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你快儿打醒我，你打醒我！”

小五叔的脸慢慢来。

江允伸手推了他一，“小五叔，你醒醒”

哈哈什么鬼？真是太荒唐了，这的是什么破梦！

贺寂舟看着她，用力抱她，心痛如刀绞，“阿允”

躺着的小五叔闭着睛，一脸安详的微笑，好像睡着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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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江允望着他，忽然像是被了一样僵住了，泪如洪决堤，她崩溃哭声，“我错了小五叔我错了！我不该说那话，都是我的错，你别死好不好？我都原谅你，我不怪你了，你快起来啊，我求你了你起来”

小五叔死了？

“夭夭，小五叔他”苏酥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痛哭声，“小五叔他死了。”

江允哭的昏过去，被贺寂舟抱回病房，刚安置好，警察就找上门笔录。

“你快起来，快起来好不好”

贺寂舟冲过去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搂在怀里，“阿允，你冷静儿！”

“你不要死，不要死”

房间里死寂一片。

江允觉得自己陷了一场噩梦里，她使劲儿掐着自己的手心，心里一遍遍喊:“醒来！小五叔你快醒过来！”

“小五叔呢？”终于，江允再次张嘴，发了声音来。

江允回看贺寂舟，里满满的茫然和无措。

江允攥着心的衣服，嘶声痛哭。

“这不是真的，这是在梦，贺寂舟你告诉我，这都是我在噩梦对不对？”江允不住挣扎，瞪大睛满怀希冀地看着贺寂舟。

“我原谅你了，我统统原谅你了”

“你醒醒，快醒醒”

“阿允你别这样，阿允”贺寂舟用力箍住她，“小五叔看见你这样他会难过的。”

“他”贺寂舟实在是不知要怎么开。

季丛白立即抬脚跟上去。

苏酥控制不住，边一丝哭音，她捂住嘴，转往外跑。

江允望着他们几个，忽然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小五叔他是不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