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缈离开办公室后，云箐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一个号码。

“……”

“如果你愿意跟我合作，我以后可以同意你的分要求。”

“我同意了。”

云箐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王主任，我给您播放一段录音吧？”

但许倩告诉自己，这条提案是绝对不会通过的。

男人脸惨白，不停地用纸巾着额上的汗，神慌张不定，好像被什么东西不停追着一样。

“很抱歉地通知您，您被云瑛解雇了。”

云箐从椅上站起来，男人材大颀，带来极的压迫。

“嘎吱——”有人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很多同学反映特优生们的宿舍环境糟糕，周缈也对浴室里曾经现过的阿飘心有余悸，就把这一条加了上去。

云箐冷看着他，丝毫没有对待周缈时的温柔。

“……好。”

“王主任，您在楼吧？请你上来一趟。”

副校为了凸显少爷小的“贵族份”，在学校里的很多地方刻意营造双方差距。因此学校明明资金充足，却一直不肯修建新宿舍，更别说换宿舍了。

“王老师，我是这孩的爸爸……滋啦……那女孩的事，是我家孩得不对，可他还要考大学啊！不能留这污的……滋啦……不过就是少了，大不了我钱给她爸妈……滋啦……您帮我这个忙，好也不会少的……”

王主任难以置信，失声尖叫：“我要求见副校，他不可能允许你这么的！”

男人双手叉在鼻梁前，闭等候了几分钟，轻嗅着那抹混杂在糕甜香和茶香中的柑橘芬芳。

“凭什么开除我？！”

“我会认真查的，如果有展再来找您。”

“咔哒——”

云箐开笔盖，在纸上刷刷地写他的名字：“也算是有诚意了吧？”

周缈没理由再拒绝云箐。

那是周缈上独有的香味。

“行，那你可得保证，钱不能少，教导主任的位置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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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刚好我也找你有事。”

是教导主任。

王主任吞了唾沫，竟觉得前的男人比镜里的女鬼还要可怕。

箐以为他不愿意，于是抛了新一的诱饵。

云箐从书桌里拿一沓纸：“学生会今年的提案，第一条是要求更换宿舍。这条是你提的，没错吧？”

他不由分说得一个钮。

“校，我本来是想找你的，结果中途了事……”

周缈眨了眨睛，的确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