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缈回过，同样大惊失——陷激战中的一群人都没发现，重重叠叠的弹将原本的玻璃打无数裂纹。

世界的法则就是如此冷酷的弱。

周缈不寒而栗：“要是放任这些污染了研究所，外面的人会有危险的！”

周缈看向腰侧的手，手被弹穿，蓝的粘稠血从空中滴落，它疼得直打哆嗦。

终于，玻璃不负众望地碎了一个，先是型略小的毒蛇从里面爬了来，接着再是鬣狗、狼、狮……

“研究所犯的错，就该由研究所自己承担，不是吗？况且，现在我的力量还不够大，没办法控制这么多污染。”

贺兰清发白，有条不紊地指挥一分手保护周缈和周怡，另一分手小心地避开弹，和保卫缠斗厮杀。

周缈看得着急，忽然，周怡拉住他的手，满脸惊恐。

哪怕保卫们平时见识多了奇形怪状的污染，此刻也被那些狰狞的手吓得不轻，大呼“怪”。

好在那痕迹只是看着吓人。

对方见弹起了效果，又开始了新一的击。饶是贺兰清能够分化的手再多，对付起来也显得吃力。

“贺兰清，现在要怎么办？”

看着朝自己扑过来的污染，保卫们一时不知该朝哪开抢，慌得只能四扫。

“疼不疼？”

贺兰清冷旁观，贪吃的手们覆盖在残缺不全的尸上，尝到了憎恨的妙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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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清面如常地解释：“弹上涂了抗污染的溶剂，专门用来对付污染。”

“我没事……贺兰清，你的手怎么了？”

对手来说，死亡、憎恨、暴戾……都是最好的养料。

况立刻发生了扭转。

虽然保卫手里有特制的枪，也架不住数量如此庞大，又怨气冲天的污染。

贺兰清可不会在乎同类的死活，在怪的中，它们最多也不过是填饱肚的而已。

他换上一副温柔的面孔：“渺渺，我们先去找你的母亲，回来再想办法好不好?”

保卫们明显不敌来势汹汹的污染，短短一分钟便有数十人被夺走了生命，血溅当场。

而至于人类，贺兰清只关心站在自己旁边的周缈。

划过空气，穿透厚重的玻璃。

贺兰清皱了皱眉，仔细地检查周缈白皙的手臂，上面多了一血的红痕。

“哥，你看玻璃是不是要被撞碎了？”

被枪声引过来的污染意识到，它们逃地狱的时机到了，锲而不舍地撞击着摇摇坠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