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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他也没有放过宦官鱼朝恩。770年，代宗又与元载密谋，于寒之日在中举办酒宴。宴罢，代宗留鱼朝恩在中议事，并直言指责鱼朝恩另有图谋。众所周知，臣于禁中赴宴，往往不能携带利与护卫。代宗与鱼朝恩撕破脸之后，随即命人绞杀了他。】

【但另一方面，代宗又优宦官，刚才提到的程元振即是一例。程元振害安沦陷、君臣逃，可代宗不肯诛杀罪魁祸首，犹因其有拥立之功而将他放归田里。如此轻描淡写的置，令朝野众人无比心寒。有于代宗迷途尚不知返，杜甫作《释闷》忧心国事，其中一句“但恐诛求不改辙，闻嬖孽能全生。江边老翁错料事，暗不见风尘清”说得就是此事。】

【除程元振一事，代宗还放任宦官索贿敛财。凡禁中宦官使四方，代宗从不约束他们向地方索贿，甚至回来后还会特意过问宦官此次所得多少。如果所得财数量不够，代宗就会借机发作，认为对方轻慢天使臣。由此一来，宦官公求赂遗，无所忌惮。】

……

众人的目光又落到了李豫上，只是这一次，他脸难看，嘴角再也挂不住笑。

李豫神经质地抚摸着锦盒里死不瞑目的颅，指甲在鱼朝恩粝的肤上来回抠挖。半晌，他如同提线木偶般扬起一个僵的笑容，勉：

“真没想到，未来竟有如此祸事。”

李亨本想言嘲讽，可他的目光在李豫手那颗被抠得血迹斑斑的人上一转，竟又奇异地闭上了嘴，甚至往后退了小半步。

李亨不敢说，并不意味着其他人会轻易放过李豫。李隆基自持祖父份，对着李豫就开始说教，话里话外都是责备李豫偏信佞、弃城而逃，完全无视了那句“悲剧再度上演”里的“再度”二字。

李豫静静听着，面愧疚，看上去十足的乖顺模样。李隆基见状说得越发来劲，像是恨不得手把手教李豫治国理政，但一旁闭嘴不言的李亨却没错过李豫垂眸时底的那丝不耐和隐忍，以及……他的手指竟然已经将鱼朝恩的珠抠了来，如今正挂在指尖把玩。

就在李隆基说得有些燥之时，李豫恰到好地打断了李隆基：“祖父，儿臣知错了。儿臣以后定会思熟虑、谋而后动。”

李隆基满意：“你比你父亲许多。”

李亨无言冷笑。

与所有人的关注不同，他的心神全挂在那颗人上，以至于不自觉地开始走神。

刚才他被鱼朝恩的人吓了一，好不容易缓过神，天幕又开始讲“割李辅国的颅扔到溷厕之中”

………自家儿什么时候有这癖好的？算算时日，如今天宝十载，冬郎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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