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早就发现你有文饰遮羞的病，没想到现在愈演愈烈。”李世民威严地望着李豫，目光冰冷：朕问你，升平和你告状后，郭仪是何反应？”

“在、在儿臣边。”

“哦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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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再问你。你命李光弼救驾时，程元振当时又在哪里？”

他的面颊绷得极，有郭仪前车之鉴，他不敢放松警惕。

“咎由自取，文过饰非。”

“……无。”

李豫一愣，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其后郭家可还有此言？”

“事后，朕命将军为东都留守，将军却以诏书未至为由推辞，直接领兵回了徐州。朕只好再遣使臣至徐州问将军，又晋将军的胞弟光太太保、凉国公，将令慈从河中迎回安。”

李豫沉默了片刻，缓缓回答：“杖数十。”

日的朕呢？”

“不过你大可放心，朕不仅没追究，还厚待了你的亲眷。朕将你的女儿册为了崇徽公主，保她一生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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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再次重复。他这次语气十分严厉，神态更是难得一见的艴然不悦。

“再说李将军，李将军在军中颇有威信，朕多有耳闻。”李豫朝李光弼了，一丝微笑：“御军严肃，天服其威名。每申号令，诸将不敢仰视。”

仆固怀恩也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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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弼面几变，他望了一李豫，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果不其然，李豫夸完李光弼，随即话锋一转：“只是安沦陷时，朕遥请将军救驾，将军为何迟迟不至？令朕颇为寒心。”

李光弼面肃然，跪在了郭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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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咎由自取！”

“朕再问你。李光弼率军回徐，你若真想宽他，为何不将其家人送回徐州，反而命他胞弟驻守中，又特意将他母亲从河中带至安？”/divdiv id=&ot;lerrect&ot;hr

被到名的李光弼谨慎上前，朝李豫恭敬行礼。

这再无人敢上前打断李豫。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李豫旁若无人地对李世民委屈哭诉：“太宗，儿臣为难啊！儿臣这个皇帝得实在……”

说完这一切，李豫又表演状态，开始无声落泪，看上去既无助又无奈。众武将对视一，仆固怀恩最为心，上前宽：“殿，您也不要太难过，您……”

见到仆固怀恩，李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兴致：“仆固将军，你还造反了！”

郭仪面青白加，额冷汗岑岑，他还想开，李豫却自顾自地转换了话题。

仆固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