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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默契地望向李世民，等待着他的选择。

李世民原本心焦急，但看到李豫现时，他又骤然松开了掐在龙椅扶手上的手指。

与心急如焚的众人不同，李世民八风不动、安稳如山。见状，一旁急躁的臣们也逐渐安静，他们望着太宗，莫名信服心安。

“冬郎。”

李世民也随玄肃二宗唤了李豫一声小名，他平静开：“你还有什么要同朕与天宝众臣说的？”

李豫抿了抿，再抬，他的底再无刚才的算计和诡谲，取而代之的是赤诚的定：

“三位祖宗，各位大人，安史之遗害无穷，恳请诸位千万想办法阻止祸事再起。另外，宝应元……我是说，762年，浙东有百姓叛。此事实乃豪吏为官，不肯放粮，百姓忿之，无奈举旗，请朝廷务必多加关照。另外，763年安之事后，剑南西山诸州被吐蕃攻占，从此蛮夷每年扰京、秋季必定南侵，还请诸位大人早作防范！”

言罢，李豫俯首。

“说完了？”李世民意有所指。

李豫的目光落在远的漏刻上——铜人手中的浮箭端距离刻度不过分毫，时间已经快要到了。奇怪的是，他此刻竟然前所未有到平静。对上太宗审视的目光，李豫叹一声，慨万分：“时至今日，儿臣方懂孟圣真意。”

众人望着他，无不面焦急：时间不多了，代宗啊代宗，快问即位之事！

李豫对众人促的目光视而不见，他只是望着李世民，一字一句、不疾不徐地念诵那段千古传、人尽皆知的孟名句：

“狗彘人而不知检，涂有饿莩而不知发，人死，则曰：‘非我也，岁也。’是何异于刺人而杀之，曰‘非我也，兵也’？”

“王无罪岁，斯天之民至焉！”

浮箭抵上刻度，音乐骤然停止。

石潭波激、光影缭。李世民和李豫的面孔在波浪中摇晃变型，最后彻底模糊消散。

——时间到了！

第24章 【纪实诗】杜甫三绝句

「贞观年间门」

天幕消失的时候程知节发了惨叫声。这一声惨叫犹如号令，一秒，所有臣都围向了李世民，七嘴八地着急：

“圣人，您刚才是不是忘定储君了？这可怎么办！”这是李靖。

“圣人，您是属意代宗吗？就算您属意他，也要和天宝的君臣代一声啊！”这是房玄龄。

“圣人，臣还没和哥舒翰代潼关的事呢！还有郭仪、封常清、仙芝……哎呀圣人，你让臣失信啦！”这是程知节。

贞观的老臣们吵吵嚷嚷地将李世民围了个结结实实，各个着急忙慌、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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