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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可名状的恐惧笼罩了所有人，乃至于完颜兀术等人只能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书生完成一系列的恐怖举动。

他先是如中邪般将手指一地戳自己眶，伴随着渗人的搅和声，五指在眶慢慢摸索着球，随即如野兽合嘴般骤然收拢，毫不留地将其掏。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书生的五指如同有神智一般，径自将那颗血淋淋的珠托在掌心，在众人前慢悠悠地摇晃展示，直到确保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颗恶心的珠后，五指这才满意地合拢，四溅。

书生还在凄厉地叫着，他的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回折，直到用同样的方式将他的另一只睛也掏了来——他这彻底没有睛了。黑、血糊糊两只眶像是书生脸上的另外两张嘴，在众人的注视中发无声的尖叫。

两只手臂顿了顿，像是觉得这叫声“太吵”，十挂着球粘的手指又慢悠悠地爬了书生的嘴，扯住了他鲜红的不断往外……

不知过了多久，受尽折磨的书生终于咽了气。

完颜兀术一阵目眩。那疯狂、诡异又惨烈的场景，像是墨般印染在他的脑海，每每闭，脑海里都是那三只无声尖叫的黑红孔。

不只是他，几乎所有人都被卷了这无可名状的恐惧之中。在看到书生气绝的那刻，众人仿佛从一段噩梦中惊醒，死里逃生般一气，随即默契地远离了书生的尸。

“这、这就是蛮人的巫术吗？我听说蛮人的女人都会拿金针扎小人，还有人会养毒蛊，通灵鬼神！”有金兵结结地提问，闪动着恐惧的目光却不断游移在完颜兀术上。

“看老嘛！”完颜兀术恼火地低吼。但烈的不安从他心底升起，就像是鬼魅的手悄悄地探腔，冰冷的五指捂在完颜兀术的心脏上，令他不过气。他勉定了定神，：“蛮要有这本事，早就拿来用了！”

“可他说天上有东西……会不会是今天才用上？”有人小声地质疑。

完颜兀术莫名烦躁起来，他一边自己静心，一边又忍不住胡思想，许久才艰难地开：“这书生是蛮！蛮都是狡诈的狐狸，一句话都不能信！他骗人……对，这蛮骗人！”

“大王，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多久？”人群中，不知是谁突兀地发问，顿时激起一片认同声。金兵都被刚才的一幕吓破了胆，所有人都只想连夜赶回安全的老家：“大王，我们走吧！”

“让我再想想。”完颜兀术摁了摁眉心，“你们先去把他的尸烧……不，这中了邪的晦不能留在我这里。你们派一支小队把他的尸丢到岳将军那边去——就算真是巫术，我也要拉着岳家军一起死！”

金兵们推诿了半晌，终于有一伙倒霉被推了来，不不愿地领命去丢尸。目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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