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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贵的倒打一耙令士兵一脸惊愕，他本来还想向王富贵问罪，但如今却被这劈盖脸的指责搞得自顾不暇。他先是结结地解释，随即又低声气地哀求王富贵，不住地说着好话，就差跪哀求了：“兄弟，哦不，哥，我的亲哥哥！我的大人嘞！小的真没那个意思，小的我不是……”

“那你还敢说完颜将军死了？岳飞算什么，完颜将军可是带着几十万的大军，必然能把他打得落！我看你就是嫉妒将军赫赫战功，想咒完颜将军！”

“不是，不是……”士兵急得满冒汗，恨不得去捂王富贵的嘴，“小的我也是听说的，听说的！小的姑姑的表弟的侄女的哥哥就在历城军营里当校尉，他那儿的消息，八九不离十！”“哦？是吗？”王富贵半信半疑地凑近士兵，一瞬不瞬地盯着士兵的面容，像是试图用目光逡巡他脸上的神，找一丝可疑的漏，“可你刚才说，历城和附近的兵都调去南了，可我过来时，分明听见军营里还有很大的动静。”

“那是在粮！”士兵忙不迭地接话，急切地解释，“大军先南，河中府和河南府那儿还有粮，可以先用着。但若要和宋朝谈判，军队就得在那儿驻扎，短则几个月，则两三年，这不就得从我们这儿运粮过去。”

“大人，你别听那军营里声儿大，其实能打的都跟着队走了，也就剩几个老弱病残的在这儿收拾粮草，等朝廷的运粮官过来数。”

“能这么大动静，人不少吧？”王富贵一脸怀疑。

“哪能儿啊！天了也就一千！”士兵把脯拍得啪啪响，一副拿命担保的肯定模样。他生怕王富贵不信，又指了指他自己和城门前那孤零零站着的守城卫，拿事实举例：“大人，您瞧啊，要是还有人，至于这么大的城门才我和兄弟两人来看守吗？

“而且这一看就是一天，都没人跟我俩换岗。”士兵的脸上满是被迫加班的怨念，语气更是真意切的幽怨。

王富贵朝他安抚一笑，又问：“军队里没人，为何不去府衙找人帮忙？”

士兵打量了一王富贵，恍然大悟之后又带上了一丝同。他望着王富贵，言又止。

“怎么了？”王富贵问。

士兵犹豫了，他本来不想说，但见王富贵眉一压，表变得凶神恶煞，俨然又要拿“咒完颜将军”的事发作，他赶伸手拉住王富贵，吞吞吐吐地暗示：“那个，知府是汉人，有的事儿不太方便，上面都是直接和同知说。”

同知，知府辅官也。

历城的同知，正是一位金人。

“大人，你和知府都是……”士兵略过了那几个字，“所以可能没听到消息。”

士兵小心翼翼地窥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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