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原来是顾叔叔给鱼鱼哥哥准备的惊喜啊！”

他一拍自己的脑袋，是一也没收着力度，“我还以为是哪个人恰好和鱼鱼哥哥一天生日呢……”

单纯的小凯以为顾钰霖蹭了别人的生日糕呢……

许昭昭、顾清延、顾钰霖：……

实不相瞒，许昭昭看到烟的时候，也以为是鱼鱼中的奖励而已。

但那句“生日快乐”来的时候，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就是顾清延给他儿准备的生日惊喜。

“咳。”

顾钰霖有些别扭地别开了，嘴蠕动了，最后蹦了两个很小声的字：“谢谢。”

但是这个小空间里只有他们四个，他的小声音也是能听见的。

“不客气。”

顾清延回了一句，顿了一会，又补充了一句：“生日快乐。”

他们重归于语言的时候，就只能挤这么两句话了。

有些东西，只能写来，让对方知晓。

顾钰霖默默将手中一直攥着的纸条，到自己最里面的袋里。

还检查了一，很安全。

差不多了，外面响起了躁动的音乐声，舞台开始对所有游客开放，开始蹦迪了。

许昭昭好羡慕，她也想蹦迪。

但现在站上那个舞台，只有被围观的份。

看时间差不多了，四人才从那个小空间里走了来。

“走吧，我们去最远的忘川河。”

顾清延说。

搞了那么一，去远一的地方是最好的选择，不然今天晚上就没得玩了。

重新踏上街的时候，许昭昭的恐惧终于回笼了。

但过了好几个小时了，也有些习惯了，只要低不看他们就行了。

所以，许昭昭想了个十分聪明的方法——低玩手机。

于是她掏了手机，低，关掉了一直打开着的录像，到了主屏幕的页面。

霎时间，许昭昭的脚像是被了铅一样，扎在原地走不动了，双瞪大，十分惊讶。

顾清延也停了来，扯了扯她的手，问：“怎么了？”

走在前面的两个小人，听见顾清延的声音，也停来，神放在了许昭昭的上。

许昭昭缓了很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已经、过、零了？！”

虽然发音有些艰难，但不影响许昭昭的惊讶。

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呢，顾清延揽过了她的肩膀，和她一起往前走。

一边和她解释：“放烟的时候，就是零正的时候。”

许昭昭看着手机上的00:38，久久缓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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