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游戏的规则很简单，三张牌规定一张牌是鬼，到鬼的就是国王，鬼牌没被到，便没有国王，开始一局。

环境很安静，没有人讲话，能够听见许昭昭牌的声音。

“那就红桃a是鬼吧。”

“顾清延，想不想我更喜你一？”

她以为……顾清延连她和鸭鸭相细节都知呢。

她缓缓地拿了三张牌，借着微光，看清了牌面，分别是红桃的akj。

许昭昭也坐到了床上，和顾清延面对面坐着，中间留了一小块地方。

嘭。

“想。”

顾清延。

微弱的灯光在房间中晃。

“你先吧。”

他喝了酒，很多平时说不的话，借着酒劲，说得顺畅多了。

许昭昭拿着那个扑克牌，熟练地当着顾清延的面，洗牌。

“知你去了丝庄园，找了鸭鸭。”

许昭昭站着，顾清延坐着，她俯视他，笑得邪恶。

许昭昭听完之后，眉轻皱。

顾清延也不推脱，拿了那张离自己最近的牌，许昭昭也一样。

手里拿着一副刚从屉里拿来的扑克牌，手指无规律地轻着他的肩膀。

但今天她不想搞那么复杂的，就是找个正当的理由偷偷香而已。

许昭昭也默了默，才问：“那天的事，你知多少？”

“好，那我们来玩一个新的游戏。”

“我们玩，国王游戏。”

他像个听话的玩偶，任由许昭昭摆布。

顾清延不是不想，他是不敢。

许昭昭关上了冰箱的门，牵着顾清延的手，往主卧走去。

许昭昭洗好牌后，抬眸，看着顾清延的睛，悠悠补充：“瑟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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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关上门，将顾清延一推坐到了床上。

酒是她在找鸭之后喝的。

顾清延的结动了，声音也沙哑了不少：“好。”

在上个世界，许昭昭除了骰，玩得最多的就是扑克牌了。

顾清延将酒瓶放回了冰箱，“就这么多。酒是后来问夏槐的。”

许昭昭不能喝酒，喝一滴都不清醒。

三张牌被翻过来，盖住，绕圈打。

不知，就不会痛。

许昭昭很大方地说。

但现在明明没喝酒，各思绪撞，和喝了酒也没什么区别了。

各式洗牌她都会。

她指甲上的红甲油没卸，轻在中间的那张牌上。

为了增加氛围，许昭昭将房间里面的灯给关掉了，只留了两盏小夜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