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顾了眉心，似乎有儿难以启齿，“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儿。”，他叹了气，又挣扎半晌，似乎才豁去地说：“哎，大约是因为我那未婚妻吧！”

燕回声笑笑，“太傅虽然严苛刻板，但并不是不通人世故，科考在即，让你别有压力，是他知以你的，他越给你压力，你越发麻，生怕起反效果。”

燕回声不动声问：“你未婚妻怎么了？”

“也没怎么，她不给我来信，还有没几日就科考了，却也不鼓励我一番。”周顾郁闷，“我今儿去问了我那准舅兄，他说他也没收到我未婚妻的信，他说她大约是怕打扰我备考，才不书信来往，这虽然是个理由吧，但我总觉得，浑不得劲儿，难受。”

他叹气，“我倒宁愿我三年后再考了，到时候我肯定比现在有把握，能给他拿个三元及第。”

燕回声沉默。

周顾闻言，“除了他，别人还真不惧，冀北才赵立安和川西才陆封严，这两人虽然有才，但以往文章，一个过于束手束脚放不开，一个过于剑走偏锋，至于其他人，更是不足为惧。”

“怎么回事儿？”燕回声正了神，考前心态最重要，状态不好，可是影响科考的。

“还好。”周顾觉得也没什么可准备的，“这些天，秦太傅把往年的考题让人拿给我看了看，又把我叫到秦府，鼓励了一番，说让我别有压力。”

燕回声还没见过苏行则，但苏行则与苏容都是谢远教来的弟，苏容也跟他说过她大哥厉害，极小的年纪，便成章，很得谢远夸赞，比夸她的时候多多了，便可见苏行则之才华。

燕回声坐在桌前，他面前的桌案上摆了十几本奏折，其中两本摊开着，一本被燕回声拿在手里，见到周顾，燕回声放奏折，温声询问：“备考准备的如何了？”

这话着实透着少年人的轻狂。

这得有多看重他金秋的科考啊，似乎生怕他给他丢脸。

周顾纠结了一，扭了扭，似乎浑不得劲儿，挣扎片刻，他挠挠，“就是，我不知怎么回事儿，近日来，心里总有些不踏实，觉没着没落的。”

他笑：“太傅十分推崇谢远，苏行则师承于他，你就算输给他，太傅应该也不会失望。至于别人，可别输了。否则太傅怕是要跟你脚。”

苏容在暗格间听的清楚，可以想象周顾说这话时的样，虽不见得眉都飞起，但睛里一定着满的自骄自傲。

“没，有我那准舅兄场啊。”周顾：“我没信心考过他。”

她扯动嘴角，无声地笑了一，怀里揣着的退婚书似乎都有些灼。

周顾啧啧，“这老，还对我用上计谋了。”

周顾坐，神奇地说：“那老竟然让我别有压力！”

苏容嘴边的半块栗糕

暗格间里，苏容咬了半块栗糕，卡在嘴边，一时间没法吞咽了。

燕回声忽然一静。

周顾对于科考心里有数，但对于别的，心里就没数了，他叹了气，“殿，我能跟您谈谈心吗？”

燕回声放手里的茶盏，“谈什么心？”

燕回声颔首，“你心里有数就好。”

“今年没把握？”燕回声看着他。

燕回声动作一顿，意外地看着他，“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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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