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自己作承诺的时候有多真诚，现在的自己就有多狼狈。

“其实我之所以选择听我弟弟的建议，带着垚垚离开，还有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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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晚，宋菀凝似乎真的卸了自己所有的防备和故作，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在贺煜璋的记忆当中，他已经记不清楚有多久没有见过面前这个女人泪。

“答应我，能不能为了我留来？”

贺煜璋没有开，等待着宋菀凝接来的解释。

虽然话说来了，但字里行间都透贺煜璋的不自信。

君一言驷难追，可自己来的承诺，却连实现的机会都没有。

宋菀凝目抬起，神当中一丝绪波动，快速闪光，随即有些心虚的叹了气。

“反正我觉得只要能够保证垚垚的安全，什么事都是值得的。”

两滴晶莹的泪，顺着脸颊缓缓落，落在地上的声音虽

“其实你也不用太过于自责，你的承诺从刚开始的时候我就没有放在心上，如果真的算在意的话，那就算是在你作承诺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心当中成为你的嫡妻了，这样是不是我们双方都会好受一些。”

“所以你就为了孩的安全，连自己的夫君都可以弃之不顾？鱼和熊掌真的不可兼得吗？”

贺煜璋不喜这超级压抑的氛围，脆直接猛的站了起来，伸手轻轻放到了宋菀凝的肩膀上。

两个人的心当中，对于对方都充满意，可是却又因为原因，不得不被迫分离，这只有在戏曲中才会现的桥段，没想到此时居然被演绎得如此真。

贺煜璋失落的低，一时之间居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人面对面的坐着，距离那么近。

贺煜璋是满心苦涩，迫切的希望宋菀凝能够答应自己留来的诉求。

“我知你的不容易，我也愿意谅你的难，况且这次带着垚垚离开，并不是永远不再回来，只不过是给孩提供一个纯洁净且安全的成之地，仅此而已。”

“我觉得这件事你还要给我一些时间，关于我父亲那边的事，我会好好和他谈，我相信他一定会同意我的请求。”

宋菀凝的玉手轻轻抚摸在贺煜璋的脸上，贺煜璋连忙抬起，借着月的光亮，正好看到了宋菀凝早已泪满面的脸。

“那次中午我本想去请茶，顺便给老侯爷问安，正好听到了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争吵，我知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你迎娶我为嫡妻，所以这个念在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在我的心里就已经死了。”

宋菀凝的咬着嘴，心中仿佛有千万句话想说，但是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第185章 临别之际

犹豫许久，宋菀凝低声说。

“我知，你之前曾经答应我的事，你一直都在努力的去，对于之前犯的错误，你也一直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弥补，可是这侯府毕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贺煜璋只觉到心为之一滞。

“我知，你的弟弟提想让你和垚垚远离京城，这是非之地，原本也是于一片好意，可是等到你们离开之后，有没有想过还有一个人必须要待在京城一个孤独的守望者，那个人就是我。”

可是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和无话可谈，崔幼史的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那么远。

那连呼都要用尽所有力气的无力，瞬间将他完全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