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心凛也不在多问，有些事知了就知，不知的那就不知得了。

有些事，自己知就行了，没必要再让其他人担忧。

韩心凛正忧愁间，北知雪来了。

“我要如何，去帮你们？”韩心凛沉思皱眉。

他能的，就是带韩心凛走一程。

“肩抗如此大任，知天地随时有可能覆灭，知自己是一颗随时都有可能覆灭的棋，知自己的未来。”

“师弟我要跟师尊走了，就不等你了。”杨千术说完话后，踏着虚空而行，渐渐走向远方。

“难怪千术师弟那样玩世不恭的人也会安静来，认真起来。”

关于九州的秘密，关于天地间的秘密，杨千术都告诉了韩心凛。

“师兄，天衍一脉是传承也是约束。”杨千术挥手说完话后，消失在原地。

“等你去后，这力量就会消散，不过你已经看清楚了自己的路，知晓了很多事，就算不能掌控天地力量，你也会掌握其他的力量。”

韩心凛什么都明白，只是也只能明白，却不了什么。

“这就是你和师尊的力量吗？”韩心凛尝试着调动天地力量，发现自己对力量的掌控达到一个新的度。

韩心凛站在虚空之中，看着杨千术离开，暗自叹气。

随时准备侵着天地，一个不慎，可能九州就会覆灭。

“哎，再也回不来了。”

韩心凛站在天地间，他觉自己能调动天地之力。

“是不是杨千术，跟你说什么了？”北知雪询问。

睁开，看到的是九州盛世；闭上，看到的是九州危难。

“一重天的力量？”韩心凛对这个词，有些陌生。

“嗯。”杨千术轻了一。

为此，杨千术没少骂天衍人。

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凝重。

说完，杨千术的躯，越发稀薄。

未来的路，只能自己走。

反正九州还需要他们镇压，即使知了也走不了。

现在的盛世，也只不过是有人在暗中砥砺前行罢了。

“这是天地的力量，也是一重天的力量。”杨千术轻轻。

知晓了九州的秘密，九州的境后，他也变得担忧起来了。

“我又何尝不知，天衍一脉的传承是约束？”

“我不知杨千术跟你说了什么，但看你如此忧愁，想必不是什么好事吧？”

杨千术回看着韩心凛，笑了一：“你现在，还是不知的好。”

这力量，可以灭世！

九州，现在看似安全，但谁知九州之外，有一只大手在？

“师兄，我能帮你的不多，只能让你验一天地力量，并不能让你掌控。”

随着杨千术消失，天地虚影消散，韩心凛睛一闭一睁，再次回到摇椅上。

韩心凛了，并未说什么。

杨千术是被天衍人给上路的，要不然杨千术他现在，要么在天机阁上悠闲睡觉，要么跟在掌门边飞升仙界。

杨千术背着双手，走到天元州天机阁上，挑目着风景，叹了气。

以其看盛世，不如看危难。

韩心凛叹了气，坐在椅上，闭目养神。

未来的路怎么走，杨千术不会预。

他只是一记忆，程序化的记忆，因为在脑海中模拟过数千遍对话，才能和韩心凛对答。

北知雪站在韩心凛后，为韩心凛了肩膀。

“哎。”

“是有关师尊和他的事吗？”北知雪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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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能回来吗？”韩心凛又问了一句。

他现在明白，师尊和师弟，为什么不要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