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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耍你，是很认真的。”九婴叹，“你还有良心未泯，没坏到六亲不认，和乾坤主大鹏鸟混在一起没好结果的。”

九婴没把她那爪放在心上，随手一拨就给拨开了:“原本就是人妖殊途，他走正修佛，你还要走妖逆世而为，搁这叠buff呢？”

“那不重要。”九婴挥挥手，“现在就看在你心中到底是乾坤主重要还是陈亮重要了。”

这一回除了他那年迈的，再也没人会在意他了。

白灵动摇了。

“叠什么？”白灵茫然。

白灵无法理解，怒:“你在耍我？”

“佛门有一句话，叫‘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九婴才不这句话到底是不是佛门来的，直接顺说来忽悠白灵。

“陈亮要拜济颠为师，你如果持走这条路，日常你俩总有一个人要看着另一个人死去的。”

胭脂和济颠的前车之鉴就在那摆着，求会有什么结果都能看到。

陈亮前世是她还未化形之时就心心念念要报恩的人，这绝对错不了，也放不。

说，要是遇上其他神佛说不定看见她就先一掌拍过来了。

圣德虽然，还打着菩萨旗号招摇撞骗，但他也从未害人命，也就是搞洗脑诈骗，过错不大。

白灵脸上满是怒气，手指呈爪状，似乎一秒就要动手。

白灵找上九婴，向她问询之前承诺的事。

两人的故事，或许从此刻起又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你应当知胭脂吧？济颠哪里完全放胭脂了，但他们终究是走上了两条路，你和陈亮难也要走他们的老路吗？”

在静光寺传文殊菩萨亲至，将圣德法师和一女一起渡去西方极乐修行之时，一直疯疯癫癫的张天元中念了几声明珠，当吐一鲜血。

黎明破晓之际，静光寺上方文殊菩萨法显现。

九婴没有还手，她怕再把这小狐狸打坏了。

明珠历经苦难修得圆满，和圣德一起被菩萨带回去在座修行。

但乾坤主又传授了她修行之法，是她的师父啊！

至于张天元……

白灵思索了好一会，才举起爪咬着牙朝九婴攻过去:“不愧是和臭和尚混在一起的，伶牙俐齿巧如簧，就是想把我诳去灵隐寺杀了吧！”

她一个修就不要凑上去找死了。

这就像看见衣服上落灰一样，无所谓杀孽，只是单纯想掸掉灰尘而已。

九婴也豪，直接:“你想要和陈亮在一起很简单，弃暗投明吧。”

再次醒过来时便是连话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