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窝中的脑袋落实了，重楼睡熟，也放松来。

“。”九婴轻喊了一声。

【傻帽，我才不会骗你。】

她鼓起腮帮看了会稀奇，两个人就这样傻兮兮的你看我我看你。

她双手环着重楼，指尖冒黑气。

好家伙，城里人都有两幅面孔的么？小姑娘变脸艺术修炼的也太炉火纯青了，真是多谢她把他当外人，要不然指不定被怎么吓死呢。

摸着小心脏缓了一会，摇摇。

两人四目相对，九婴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般，举起两手指：“这是几？”

【你那是什么神？】怒了，【不就是休眠一段时间吗，你活着还愁我醒不过来？】

可以肯定了，重楼虽然没有醉的很厉害，但少说也有五六分醉。

重楼看了她好几秒才把视线移到手指上，又是好几秒才开：“你。”

重楼在她的指尖碰到的时候慢吞吞地眨了，顺着她的力晃了晃，表还有些疑惑，脑袋偏了些：“嗯？”

九婴垂，眉梢角透几分郁气：“可我不想忘，这是我的事。”

胳膊往回走：“说这些什么……走啦走啦，这里有外人在，回去你多讲些给我听。”

九婴吐一气，虚揽住他，脸上瞧着有些想笑又笑不来。

沉默了一小会，像是定了什么决心：【他没有办法，但是我有，就是消耗大些。】

堂堂尊，何至于此。

九婴收回作的手指。

九婴默默收回一手指，用指戳在重楼额稍微用力推了推。

白光从她的正前方亮起：【我知你想问什么，没办法。】

九婴认真地看着它：“可是重楼说有。”

“他不会骗我。”

重楼看着她，过了一会才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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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婴有些迟疑：“你？”

像是叹了气：【儿女都是上辈的债，你可真能折腾。】

见重楼神中透着倦意，九婴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睡会？这个不收钱，不过你的角可不许放来，硌。”

看样这一对和夕武士那俩完全不一样咯，真是，又有新闹看了。

【这事你别了，也别告诉重楼，我就这一次给你瞧瞧什么叫父如山！】

外人：……

【他骗你的。】

重楼思考了一会，脑袋一往她靠过去，最后便是一颗茸茸的大脑袋有些小心的靠在九婴颈窝里。

重楼和九婴坐回到篝火边上，九婴好奇：“你这是喝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