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很纳闷：“你之前就说让我不要见重楼，现在又让我不要见灵玉，到底是为什么？”

胖以为然不断，看着苏醒过来懵懵哒九婴，试探问：“嘿，姑？你还记得我吗？我，胖啊。”

九婴自己也很懵。

说完他也觉到一不对劲，照那俩人的武力值：“姑姑不能对——”

范闲叹了气，拉住医生：“稍等会，估计待会还得麻烦你。”

“早说不要来，这还是她睡了这么久没有完全恢复。”范闲看着脸苍白的九婴，心着实算不上好，“要是全盛时期的她，一拳去直通火葬场。”

护工扶住挨了一拳的吴邪，试图把他和暴起打人的九婴隔开。

胖一摊手：“得，老张家遗传病。”

面对着急忙慌赶过来的三人，医生也表示理解：“一般来说植人能醒都是个奇迹了，张小刚刚醒过来有一些记忆模糊也是会有的，可以多带她接一以前熟悉的人和事。”

范闲看着那张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和鬼面一模一样的脸，也不知怎么解释。

思考了两秒之后，医生果断写神状态异常。

庆余年可不是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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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范闲的劝告，他一个微笑然后果断钻房间。

他看了吴邪：“其实你要是信我，就先不要去见她。”

她自己是完全不认识这个人，但是在看见他脸的那一刻完全是先脑一步一拳打过去。

但……如此现代化的疗养院和一个发飘飘的男人不是那么搭吧？

他话还没有说完房间里面就是一阵惊呼。

九婴：……

见九婴没有反应，胖一拍手：“坏了，姑是真不认得咱们了。”

胖睛一瞪：“艹？！”

胖左看看右看看：“怎么，吴邪不能对姑姑动手吧？”

范闲冲来看见这场面也不意外，抿着将吴邪拎了起来。

范闲这两年也听他们说了一些张起灵的事，对张家的离魂症也了解一些。

吴邪又不是没见过鬼面，他怎么没有意识到自己脸变了？

房间里面也是一片兵荒。

从医生的角度来看，九婴白着一张脸没什么表，就连神都是没有光的冷。

但吴邪这辈最不想听的就是为他好。

刚刚苏醒的人面能有多好？

一听这话胖和吴邪可熟了。

其他人她不认识，但范闲那张脸她还是知的。

“我是为你好。”范闲蓄，“不方便解释。”

打完了之后也不清楚咋回事，只能站在原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