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着睛，扯起嘴角状似轻松地问：“姑，你痛不痛啊？”

他说得很轻松，完全不拿鬼气暴走当一回事。

“好。”九婴，努力笑得更灿烂一些，“等我变，回去找你。”

此时四目相对，或许有很多话想说，但都不重要了。

如果重楼在界好好的待着，他依旧是那个不死不灭但求一败的界至尊，而不是和她一起倍受磋磨。

所有人都知这个约定有多缥缈，但是没有人拆穿。

和你关系不大。”重楼忽略了上烈火灼烧一般的痛，抬手摸了摸九婴脑袋，温柔，“是我自己，向往自由。”

钩吻皱起眉看了他一，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她的光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准确。

即使他们说的再轻巧，也掩盖不了其中诸多问题。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钩吻手的动作一顿，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

“麻烦扶我一。”范闲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一一挪到他们边，也顾不上男女有别，抬手摁住了钩吻的肩膀。

族的格霸，能主动绝不被动，能让族等那必然是无可奈何的事。

钩吻忍不住咧开一个笑。

那是跨越世界，不是邻里串门。

重楼也想起，在漫天黄沙之中女孩躲在他后狡黠的样。

果然，尊都是一群有病的家伙。

九婴若是没有办法完全控制鬼气，她日后能不能保持本心都是一个问题，更别说回去找重楼。

“不过，我大概走不了了。”

以重楼的能耐想去哪里办不到，这还不算自由？

难怪天会劈他，这么没有劈死他？

摆脱天无异于背叛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世界会迎这家伙，重楼要是真了，他往后就再也没有容之所立足之地了。

他抚上九婴脸颊，轻声：“这次是我先放手，等你回来找我。”

“我现在这么厉害，不用你保护了。”九婴声音抖得不像样，却了一个笑。

她是真开心啊，要是重楼到了，是不是说明只要对自己够狠，尊还是可以得到一个好的结局的？

“痛的话我们就回去，琅琊阁和检察院肯定能让你舒舒服服的治好伤。”

重楼接来的话直接让钩吻的笑僵在脸上。

他要的是脱离天辖，脱离“天不容”的规则。

九婴也猜到了他说的“自由”指的是什么，她不知摆脱天需要付什么，但她也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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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九婴那双从他们初见时便是澄澈透亮得仿佛会说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