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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不快，就是为了让商细听清楚听明白。

程凤台打量着九婴，笑：“对了，之前张小也说你的朋友是在打仗，不知是在什么地方？”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真的有了一在北平的觉。

打仗的时候日本除了钱和人，其他东西也没少祸祸。

说话的时候商细眉都皱起来了，看样这个条件对他来说确实苛刻。

文古迹乐典古籍……上至戏曲大家文学大家手艺匠人，到普通百姓，就没有他们不杀不抢不的。

这乍一会从程凤台中听见这些词语，九婴还有些戏。

这句话说得九婴神微动。

“二爷你说什么？”商细饼都不吃了，往旁边一撂。

九婴虽然不知这个王府戏楼到底怎么样，但是从商细笑得和老母一样也能看得来这个消息确实是天大的好消息。

北平更名之后那还有什么王府贝勒，不过就从目前的局势来看，这日恐怕也安稳不久了。

“对呀。”程凤台应到，“云楼，商细，以后就在王府戏楼搭台了。”

程凤台从大衣袋里掏买卖契约递给商细。

程凤台被他视死如归的表逗乐了，笑：“安贝勒犯得着吗？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啊，就在戏楼和后园之间砌一墙，什么时候老福晋想要听戏了，你就得到隔王府去给她唱一段。”

“山西那块。”九婴直言不讳，“实不相瞒，我觉着如今北方局势不行，便让他们往西南边发展发展，到日后打回来便是。”

“这次也多亏了侯玉魁和宁九郎从中撮合，但是安王府除了钱之外还提了另一个条件。云楼能不能搬去就看商老板答不答应了。”

商细还觉着接过圣架的戏楼盘来值，程凤台却说皇上都跑了，接过架有什么用。

九婴看着喜形于对着程凤台打包票什么都能唱的商细，心中暗叹。

这话说得商细又是一阵咯咯的笑。

“那以后云楼是不是就能在王府戏楼搭台了？”商细小心地拂开桌面上的饼碎屑，将买卖契约放在桌上。

商细得了戏楼兴，颠颠跑去要给老福晋请安谢。

商细拿着两张契约不释手：“甭说是一个条件，兹要是能得着王府戏楼，多少条件我都答应。哪怕是你让我、立时立即、叫姜荣寿一声师大爷我也。”

九婴试探着问：“程先生对如今局势有什么看法吗？”

安贝勒、王府、老福晋，这些词语都带着重的封建彩。

如今的安稳不过是面上的浮沫，动一动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