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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台小舅在前面开着车，除了八卦还不忘给他们举荐人。

散场之后九婴还有些顾忌，觉着说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商细和四喜扯破脸了。

总之这个饭吃得真是叫人胃疼。

商细就没在乎这个:“扯破脸就扯破脸，我也瞧不上那四喜，你给我们两个扯开也正好，回我见他一次他一次。”

“就是今儿和四喜刚闹过一回，想从他手上拿人怕是不容易。”

“何止不容易啊。”商细低声，“要他知我瞧上那孩，准给打死不可。”

在北平这个把月九婴啥也没，净被商细拘着练新戏。

商细要求，九婴在他里天赋再好都要雕琢，一个神一个回眸都要抠，九婴人都要麻了。

她那双异瞳虽然奇特，但戏台和观众之间还隔着不小的距离，灯光一打少有人能看见，即使看见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最多是稀奇两声便罢了。

“你且听听他说的是人话么。”商细还碎碎骂着，“要不是你拦着没叫他们上台，让原太太瞧见俞青和原老板在台上搭戏那还了得，非闹翻天不可。”

“今儿在跟在四喜边那个小孩你们瞧见没？我听见他开过嗓、脆生，模样也不错，给商老板唱小旦该是不错的。”

虽说不容易，但是一台戏也不能光靠两个人撑着，难得商细有瞧的上的，就是想破天都要给他拿。

也不知程凤台怎么作的，居然还真从四喜手上把那叫小周的小孩过来了。

商细说有法把他拧过来，领着人兴致冲冲就了门。

这个是真带枪赴宴拍桌脾气暴躁的。

碍着之前九婴面对面和四喜翻了脸，她也不想在外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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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综民国背景

场面一时间竟然诡异的和谐来，也没有人再提让原小荻上台，也亏他没上台，后面原太太到了场上气氛就更诡异了。

以前的老艺人锻炼胆量最好的方式不过是撩地卖艺，胆再怯在大街上能唱还有什么怕的。

好赖是熬到了登台那一天，九婴量太，她整场都要屈着膝合商细，只能说好在她上功夫扎实，妃也不是主角，大家看得最多的还是皇帝。

要是小周真能唱来了，这台《潜龙记》的小旦就有着落了。

不过问题又来了，虽说程凤台和商细都说小周功夫不错，但这孩是被四喜磋磨多了，压张不开嘴，唱得小猫叫似的。

在遇上几个跟四喜一样的人真怕忍不住手揍过去。

商细把人赊面馆撂地还债了，回来的时候还兴冲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