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火车站了九婴拎着箱要上车的时候张显宗才开:“张小。”

张显宗也不知想说什么，犹豫了一，问:“朗宁还带着吗？”

原本还想问问需不需要再多给她一些弹，现在看起来倒是他想的太多了。

而九婴也答了——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1

九婴，拍拍自己腰间:“拍桌上吓人很好用。”

商细正走到影张望，见到在张显宗还愣了一。

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张显宗只是瞧了他一样便跟上九婴去了。

唱的是她以前唱给他听过的曲，不过这一次比上一次唱得更动听也更完整。

愿我们能在硝烟散尽的日重逢。

张显宗在门停住了脚步，静静地听着她唱完了那一曲。

歌词是很好懂的，云楼众人都听明白了。

张显宗看着九婴的背影，又回瞧了瞧。

第699章 综民国背景

自从宁九郎送匾、腊月红退云楼之后，他一直有一些很莫名的觉。

——你天赋这么好，便是偶尔登台也能成名角活得滋，为何要四奔波？

这曲唱的就是唱戏的。

张显宗想着得送九婴上火车站去，也好回和那白疯有个代。

“……惯将喜怒哀乐都藏粉墨，陈词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皆我。”

“世浮萍忍看烽火染山河，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台人走过不见旧颜，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字难落墨他唱需以血来合，戏幕起戏幕落终是客……”

他看得来九婴并不讨厌戏台。

九婴回，带着疑惑看他。

就对方那个武功，恐怕也用不着枪吧，朗宁在她手上还真是威胁恐吓的意味更多。

张显宗:……我的宝贝枪你拿来吓人？

商细看着被人淹没的张显宗，想起那一曲，神中郁一松。

现如今九婴也走了，他本以为自己会郁闷一段时间的。

九婴：&ot; 1自宋代诗人陆游《病起书怀》&ot;

九婴唱完之后没有告别，拎着箱绕过影款款走到门，看见张显宗也没有一丝停顿:“走吧。”

但是她给他唱的那一曲又像是回答了他从来没有问的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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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显宗把九婴送到火车站，两个人在等火车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开。

山河未定，不敢歌舞升平。

站在云楼大门很清楚就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他有些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