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程凤台自知理亏，好声好气，“是我不对，不该胡猜测商老板。”

商细哼了一声，过了一小会又:“不过你也没猜错，昨天要是那况叫我碰见了也得死那俩畜生。”

程凤台满脸疑惑，看了九婴一。

九婴将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昨天是小来撞上它们了，我正好路过。”

程凤台:“见着你在这儿，我也大致能猜来是你了。”

九婴看了一商细，起走到程凤台面前:“我有件事要跟你说，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商细不乐意了:“有什么话还要瞒着我不能叫我知？”

“那可多了去了。”九婴斜瞥他，“商老板人品没得挑，就是这格容易遭人激将，为了安全起见倒不如一开始不知就不会说漏嘴了。”

商细:……她说的好有理，我竟无言以对。

程凤台见商细吃瘪，忍不住偷着笑了笑:“我的车就停在外面，很重要的话，到我家里去说？”

九婴。

趁着现在笑的来多笑一会儿吧，待会儿听到她说什么，你就是想笑都笑不来了。

九婴在程家也算是一个熟面孔了，两人径直了会客室。

没过一会程家的人就听见会客室中传来一声响，还有他们家二爷的咆哮。

“它们怎么得来？！畜生！畜生！！”

早就被程凤台叮嘱过他和九婴要谈很重要的事，人虽然担忧也不敢随意打搅，只得去请示夫人。

程凤台的夫人年岁比他稍些许，家不菲自然也沉得住气。

知两人是在商谈正事程凤台还发了这么大的脾气，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

一想到日军城，她便止不住忧心，挥挥手打发了人:“二爷正事，我们不要裹就行。”

旋即又叮嘱:“去炖清解火的汤，也不知他们谈的什么这么大的气，先败败火吧。”

第717章 综民国背景

等程凤台冷静了一些，九婴才把那些资料全都拿来:“这些是我从那边拿过来的，之后要是有机会到军事法上，这一些都是罪证。”

程凤台睁睁看着九婴从一团黑气中取一沓一沓的文件，愤怒中夹杂着震惊，世界观还被重塑了一遍。

他看了一资料上的斑斑血迹，想起九婴方才说的医院中工作人员全灭，嘴角稍微有些搐:“你动手用的是一把刀？”

九婴。

程凤台抚额叹一声:“城郊里这不算远，要是同样的杀人痕迹从医院到北平城中都有会有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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