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这东西不是开玩笑的，他看上去真的随时都像对我动手。

“有在听有在听。”我咳嗽了一，忍着不合时宜的笑意，表现一副正事的样，“事不宜迟，先去找芥川吧。”

捺杀意的阿真显得有些低气压，于是我开始和他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说我是抢房的盗？嗯……在你里我是怎么样的存在？”我随问，迅速检查了一旁的车。

报废的车已经完全无法使用了，这甚至还是新买的那辆。

“救命……你破坏力怎么那么大。”一想到这辆车最后会由我来赔偿我就非常心痛。

“因为这个本来就是我的，杀了你我就能控制我的了，而不是游在外面了。”阿真回答，因着同时开的况愣了一，接着回答，“不就是一辆车嘛，这不满大街都是。”

“但这都是别人的呀。”我向他解释，“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拿。”

阿真歪着脑袋思考了一，然后了理解了的样。

“所以把他的主人杀掉，将他的东西变成无主之就可以拿了对吧。”他回答。

“……完全没理解吧，本不是这样。”我觉非常窒息。

可阿真却显得非常困惑不解。

“但是，是可以这样的吧？”阿真的困惑并没有持续太时间，他很快了了然的神，“我明白了，并不是不可以这样，只是你在抵杀人这行为，所以认为不能这样——但我又不是你，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突然觉得阿真说的非常有理。他本就不是人类，理论上来讲确实不用遵守人类的规则。

所以……

“你说的对，看来你是不能杀我了。”我回答，从袋里拎手机给老板去了电话，“走吧，一直待着也不是事，你不想快你想的事吗。”

“为什么不能杀你？”阿真询问，见我没回答，走近我伸手挂断了我的电话。

我因此与他对视，他看着我的睛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不能杀你？”

我看了一被挂断的手机，将视线移向了前的少年虚影。

“因为人是不自由的。”我回答，“绝大分时间，他都要照别人定制的规则行事。”

“现在的阿真可以任何你想的事。假如阿真变成了人，只会得到很多讨厌的东西。”

“这也是说服我不杀你的一个环节吗？”阿真变得安静起来，询问的声音很轻，仿佛略过海面的羽。

我稍稍了一丝笑容。

“这么说吧，如果你真的杀掉我，那疼的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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