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并不觉得这么有什么问题，带着一无知无觉的幸运。

“九个月哦，厉害吧。”太宰垂着睛，语气轻松的回答。

我缓慢的眨了一睛。

“这不是你第一次见到异能武了吧，我以为魏尔事件后你就已经意识到了呢。”太宰淡淡的回答。

“原来……异能武研究是这个意思啊。”我喃喃的说，“所以才说n研究的是异能武，因为他们就是这么称呼中也的……”

“这么说倒也没错……”太宰难得的认可了我的想法，说话的声调略微拖，带着一慢悠悠的慵懒，有放松来的倦乏。

九个月？！

“现在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禾泽的反应也太迟钝了吧。”太宰吐槽，没对我这事件结束就直接失忆的行为发表太多意见，倒是耐心的解释起来，“——异能的载只能是人的躯壳。所以，绝大多数的异能武都会保持着人的形态……可保持着人形态的存在就算是人了吗？”说最后，还附上了一句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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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题外话。”我安静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提来了，“太宰，你有多久没好好睡觉了？”

早在废弃写字楼上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这，太宰的神状态似乎非常欠佳，但他表现的太冷静果断了，像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样。让人完全找不到任何开的理由。

“——所以白果戈里才会说小只是个工，是这样吗。”因为小就是那样走私的异能武。如果理解了这，仓库、研究所、果戈里的说辞、随之而来猎犬队，一切的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太宰的反问似乎有着更刻的义——像是我过去偶尔撇见的那样。依稀记得那时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会抓住太宰的手反驳些什么。为那些我并不怎么赞同的义。

“嗯。”我了，认真解释，“对我来说他什么都不是。不过反过来说，我的想法对他来说也什么都不是，一定有人认为他是人的——他没死在那场一败涂地的事件里就是证明。”

我一梗住了，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可太宰依然一副不怎么集中注意力的样，完全没注意到我的表。

我先是有懵，然后猛然间想起了过去的，意识到了什么。

“魏尔就不算了吗？”

“当然是啊，而且还是很好的人。”我回答，想了想又双标的补充了一句，“魏尔不是。”

那不就说明——从当上首领开始，他就完全没休息过了吗？！

原先对我肯定的答案不置可否的太宰愣了一，一时间显得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