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他厌恶万分，至少是升起了把他打个半死的念——这大概要付一定代价，但他就是想这么。

“谢谢您，先、森先生。”他磕磕绊绊的说，不自在的扯了扯外的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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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不知你遇见过这些事，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不会这么的！伤害无辜的人什么的……”

“森先生希望我有空常来的。”敦开解释，这是第三次见面，他们的方式暂且还延续着过去的温和平静，他想了想踌躇的问了一句，“我那次任务让你很生气吗？”

本来试图反驳的敦在听到后半段后一没了反驳的心思，他纠结的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

森先生对此没什么意见，因为芥川的到来确实让他省心了不少。但禾泽就不一定了，要是让禾泽知森先生把芥川当枪使了，即使芥川是自愿的，禾泽也会不兴的。

接着不知为何，森先生叹了气，打发芥川走了。

“芥川，不是所有人都值得被拯救的。”最后，森医生这么总结。

“你怎么又来了。”被勒令不能打人的芥川气压很低的说。

芥川在疾控中心志愿，禾泽想象的他是护工的活，分发药剂资，辅助医护人员的工作之类的。但实际上他的是护卫的活，一个人一个小队，把砸场的、不合的、坏事的统统揍了个半死——没人阻止可能就不是半死了。

“黑手党都是些为了自己的利益肆意剥夺他人命的恶劣东西。我厌恶你们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芥川沉的说，“我的同伴都是因他们而死的，要不是他们，在的妹妹也不会——”

但这件事也被丽丝一并阻止了，中岛敦安然无恙的离开了疾控中心。

芥川沉默以对，因为他本不知森先生在说些什么。倒不如说，他从来不在乎谁可以被拯救谁不可以被拯救的。至少那时的芥川从未思考过这些问题。

顺利动完手的敦看了森医生一，中是芥川看不懂的敬意。

芥川君。”森医生现在他们后，面带微笑的说，“这是我允许的。”

对其他人来说禾泽不兴没什么关系，毕竟那孩一般懒得和人计较，甚至懒得不兴。但可悲的是森先生在他面前印象分太低了，恰好属于会被记仇的少数人。这显然不是优解，所以森先生还是得想办法让芥川一的——在禾泽心里希望的那个方向。

事后，森医生简单的解释了一前因后果，和他之所以这么的原因。

于是，在芥川以为再也不会见到敦了的时候，敦开始天天往疾控中心跑了。

对方是黑手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