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前日已经见过敦最糟糕的样了，如今看见敦这副沮丧的样也没显得多惊讶。

“所以他惩罚了你什么？”芥川没太纠缠前面的话题，开问，但其实已经有了不少猜测。

“可恶……”中岛敦从这段话中受到了炫耀的恶意。

过了一会儿，他开讲述起来了。

“喂……”

芥川也不着急。

了。

可惜芥川的现依然也没让敦提起什么劲。

关于他与太宰先生的约定，还有他违反约定后太宰先生对他的惩罚。

“说都不敢说，你该不会还是那胆小鬼吧。”很快，在敦走了两步后，芥川慢悠悠的开。

一般来讲，芥川都这么说了他俩肯定有要吵起来的。但今天的敦有奇怪，他似乎格外的萎靡，只是闷闷的“嗯”了一声，就和芥川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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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一边往前走着，一边表示敦这样算是活该。

敦这时才意识到芥川的意图，彻底了气。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他无打采的说。

芥川微微颔首，一刻，就驱使着罗生门轻松越过路。

“他也是为了我才让我这样起誓的……”敦小声的说。

“你这家伙，我忍你很久了啊！”敦看上去随时想和芥川打一架。

虎的再生能力非常，如果执意要惩罚他的话，很多残酷的手段都能用上，敦或许是经历了不得了的酷刑吧，指甲挖珠断手断脚之类的……觉像是黑手党能来的事。

非常有效果，这次敦真的恼了。他转过，快步走芥川面前。

好消息是，这条街人少，他不至于太显。

“现在可以说了吗？”芥川看上去也想和敦打一架，但他还记得自己的目的，所以抑制住了，只是这样说。

敦知芥川说的没错，但还是被勾起了火气，却只能愤愤的忍耐来。

“太宰先生给我请了一个月的假，不允许我再靠近他的办公室了……”敦低声说，莫名有些哽咽，那只在幼时才有的无助又一次包裹了他。

“我是来购置必需品的。”芥川回答，他盯着敦，神没什么变化，“不过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从现在开始嘲笑你。”

“然后因为你违反了就惩罚你？”芥川不置可否的反问，很快又接着来上了一句，“如果换成禾泽先生的话，我无论什么选择他都不会生气的，更不要说惩罚了。”

“所以发生了什么。”使用罗生门迅速过街的芥川意识到了自己异能力的方便，于是罗生门拎起纸袋，芥川解放了自己的双手，“先说好，我没多少兴趣听，你讲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