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并不是旅游的最佳时期，游客也相对稀少。天气有冷，但不妨碍这里真的很漂亮，而且漂亮的很不一样。在攻略介绍的图文里面，从来都不会积这么厚的雪。

然后就开始旅游了。

我觉我已经理解一切了，于是认真的了。

到了这程度，我再看不懂他的心思就是真傻瓜了。

“……你可真会说话。”费佳这样说着，似乎有些无语，也可能不是，我和他相时间不，还没总结分辨他绪的经验。

“你说的对。”他这样说着，认可了我的说法，说话的声音十分柔和。

经验都是积累来的，而积累就在于多问。

“跟费佳聊天很兴。”在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提醒我们车已经满油了之后，我对费佳如此说。

费奥多尔晒了沉默。

跟费佳聊天果然很有趣。我这样想着，也把这件事告诉费佳了。

“真兴你知。”费佳如此回答。

于是我，表示自己已经完全理解一切了。

我认真思考了一。

之后，他笑了起来，是与先前不同，却仿佛依然温柔着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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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佳的表似乎更无语了。

“什么？”费佳这样说着，却不一定是疑问的意思。

“是‘有梦想谁也了不起’那句吗？”然后开问。

“嗯，我应该是理解的，有梦想谁都了不起。”我这样回答到。

原先只是与我随意闲聊的费佳突然看向了我，与平时日常的、轻松随意的样不同，此时的费佳收敛了所有伪装成平常的表，了属于人的、属于『死屋之鼠』首领的一面，平静的、漠然的神，甚至可以隐约察觉某潜藏起来的、扭曲着的病态，仿佛在一秒，就会因为某原因燃成灰烬枯竭死去。

“因为费佳想要的不是这个，不是一个没有异能力的世界。而是想要『创造一个没有异能力的世界』吧。”我顺着他的问句回答，“如果不是你创造的，即使它没有异能力，对你而言也毫无价值。”

“要是你少说两句话，我也会很兴。”费佳如此回答。

“本来想和你说‘其实真的存在没有异能力的世界的’，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没什么必要了。”

额前变的刘海再次遮住视线，我又晃了晃脑袋把它甩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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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约半小时后，我们到了弗拉基米尔。

这里距离弗拉基米尔市只有五十多公里，我坐上驾驶座，带上墨镜防止雪盲，等费佳在副驾驶好系好安全带后才火发。

“费佳是在说反话吗？”于是我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