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书页确实可以支撑起穿越时空的故事，我是应该回横滨当调查员，还是应该回中国接着念书呢？

“你公司没有靠谱的二把手吗？”我又接着问。

“『死屋之鼠』采用扁平化理，并不存在什么二把手。”费佳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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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到我困惑了。

我没理解他的意思，于是等待着一步的解释，可惜没有，费佳说完了就开始喝咖啡了。

无懈可击的理由，甚至比真相来的更有说服力。

我没法回答，也不这取舍。逃避可耻但有用，所以我逃避了。并且非常幸运的是，我有一个非常充分的理由让我回避这个问题，留在西伯利亚的雪原之上拖延时间。

费佳沉默了，显得非常困惑，是真的不明白我在说什么的态度。

“『死屋之鼠』没了你不能转吗？”我有些奇怪的开发问。

“那没事了。”费佳摇了摇，突然又笑了起来，“只是觉得禾泽说的非常有理，可以去说给太宰君听听。”

回去的心愿的。

“为什么不能有？‘创造一个没有异能力的世界’这事很难靠个人的力量到吧，教育一个继承人不是很正常稳妥且合理的法吗？”我开反问，“即使费佳没能到，他也能践行你的意志接着帮你达成，薪火相传什么的。”

费佳沉默了起来。

“看也是很认真的。”我认真的纠正，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旅游也是。”

于是我等他喝完这一后就开要求他陪我去玩。

“应该是不能吧。”费佳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不是故作忧伤了，是真实的觉心累，“我的都是一群不靠谱的家伙。”

“——我想清楚一切的真相，找那个故事的书写者。”我这样言之凿凿的对费奥多尔说，“在清一切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

“那继承人呢？继承人总是有的吧。”

我被问的莫名其妙的。

“他为什么会知啊？我又没跟他说。”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为什么要有这东西。”

“这样啊……原来看只是幌么？”费佳拢了拢发，他看着我，用着一说不清不明的神，微笑着开问。

“禾泽是无所谓。”费佳故作忧伤的叹了气，恰到好的表演，是一既能让人察觉他的绪又能察觉到他只是在演戏的状态，“我要是不早回去，说不定『死屋之鼠』就没了。”

“太宰君知你跟我说这些话吗？”沉默了一会儿后，费佳突然提了奇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