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止在听，还顺带查了查那什么抑郁症。”小姑娘展示了一手机，开说，“所以说，你一直以来对我的态度那么好，是认为我生病了吗？你还总放音乐。”

网上说，抑郁症是一神疾病，罹病者会有反应迟钝、绪低迷、意志力薄弱、对一切事失去望的表现。

那些不适应、反应迟钝、对一切事都失去望的况她确实有过，甚至持续了很一段时间。无论是在学校经历的那些事还是研究所经历的那些事。她不知什么叫抑郁，只是有段时间很想放弃一切，直到她遇见了一些事，然后打消了这个念。

“这么总是没有坏的。”安吾回答。

没有上回应。她和安吾一起回了公寓。直到车停稳，即将回到公寓的时候才突然叫住了安吾。

她说话的时候把袋里的糖纸的哗啦作响，但声音却依然清晰的传到了安吾耳中。

“谢谢你，安吾先生。”

她这样说。

其中一只手绕着束好发，最终扯散了它。 “虽然这么说有些言而无信，但其实对我来说怎样安排我都无所谓的。对不起安吾先生，请别再我了。”

这是安吾与相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毫无攻击的说话，礼貌的不可思议，不怎么像她，却又称不上违和。她对谁都是一副毫不客气的样，但其实她也可以不这样。或者说，如果大家都愿意和她好好相，而不是用各方法毁掉她的东西的话，她其实更愿意这样说话。

——什么叫别再我了啊。

安吾推了推睛。

“你说你跟禾泽是同类，我现在算是信了——”年轻的搜查官开说，语调带着一丝他本人都没察觉的压抑，“你们不在乎自己的样简直一模一样。”

抬起，停顿了一会儿后，眨了眨睛。

“同类是这样的。”她重新把扯散的发束好，拉开车门，到了地上，“我想给绪打个电话，至于『猎犬』的事，安吾先生帮我跟那个漂亮阿姨说一声吧。说我随时都可以发。”

“你死在路上的可能更大。”安吾提醒般的说，“至少有十几个间谍和雇佣兵组织都是奔着暗杀你的目的来的。”

“那就算我倒霉咯。”停住脚步，靠在灯上，她用鞋跟踢了踢后的灯，双手在袋里，然后开说，“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我的预言应验了嘛。”

——把坏事当好事说的样也一模一样。

“你难没有什么真正想的事吗？”安吾开，“不用去猎犬、不用留在特务科，抛开一切之后真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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