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睛。

“如果费佳……费佳的目的是这个的话，那么为什么要这么麻烦。”拗的本名没能被我念，我遵从个人习惯讲回了更简略的称呼，我没看文件，而是看向了费奥多尔，“你想让我不这么，为什么不直接说服我呢？”

费奥多尔似乎愣了一，接着笑了起来。

“我以为现在的禾泽是不愿意同我讲话的呢。”

我有些茫然了。

“为什么不愿意？”我开反问，“你都和我讲了这么久话了，我不是都有回答吗。”

可能是我的话太无法反驳了，某个又准备整幺蛾的俄罗斯青年的气息凝滞了一瞬，然后叹了气，认命般的听从了我的意见，讲述起来。

“并不是所有异能力都能变成独立的异能的，那是只有极少数特殊的异能力才能到，遗憾的是，禾泽君的异能力并不属于这特殊，是没法照一般方式变成异能的。”费奥多尔开说。

“那么你说的特殊异能、还有一般方式是指什么？”我没着急反驳或者询问“那该怎么”，而是耐心的询问。

“是能集合异能力的异能力。”费奥多尔回答，“当异能力聚集到一定程度，他就不再需要以人为载，可以独立的存在着了。所谓的特殊异能，就是自拥有集聚他人异能的异能力，复制、夺取、叠加、吞噬……诸如此类，当多数异能力者只有单一才能时，更珍稀的极少数已经可以掌握多异能了。异能力有了这样的质，它们的持有者自然也会成为超越绝大多数异能力者的极少数，也就是超越者。”

费奥多尔说这里，突然戏谑的笑了声。

“并不是每个能够集聚异能力的异能力者都是超越者，依靠单一异能力成为超越者异能力者确实存在，但也是超越者中的少数的确实只是少数。而这少数当中……算了，这个话题先暂停吧。”

“少数只有单一异能力的超越者，都是异能对吗？”在费奥多尔要将话题拉回正轨前，我开问。

本准备再次开的费奥多尔顿住了。他看着我半天都没有说话，时间拉的略久，反弧走完的我开始不自在了，移开视线解释了一句。

“别理我了，我随便猜的。”

“那你猜的很准呢。”费奥多尔回答，“说实话，有意外。”

我不在意他意不意外，等待着文。

“你的猜测确实很准，异能力能够集聚，这个质不算冷门，也备相当的实践价值。听说过『黑之十二』么？这是其中的典型。牧神依靠自异能复现了这个过程，他将逸散的异能力集聚，最终成与‘人’无异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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