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次了吗？”费奥多尔提问。

“……最后我们就一起到这了。大概就是这样，也可以简单的归纳为一个更简短的故事——『我会在见证一系列与无名研究所息息相关的事件后，将所有知真相的人从那个世界中带走』。”我开说，伸手指稍稍比划了一，“因为这半张纸的容都是围绕我写的，所以导演先生还我叫主角来着。”

他们觉得我早晚会被费奥多尔死，就像他们一样。

费奥多尔的个人信用一直于一薛定谔的状态，他经常允诺一些人一些事，再带给他们事与愿违的结局，多数是死亡，少数比死亡更糟。我跟费奥多尔一起赚旅费的时候，曾三次被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歇斯底里的提醒这。这让我很是困惑——我并不是个瞎，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大声的向我调这些谁都能看见的、正在发生的事实呢？

“这个故事是你写的吗？”费奥多尔提问。

他同意了，我便一起信守承诺就好。

“啊？”我被这个奇怪的发言懵了，人都呆住了，就差把“你在说什么啊”写在脸上，“这个故事是我刚来的时候就有的，肯定是先有故事再有我啊，不然它怎么设定我？”

于是我向他讲述了当初那张书页上的故事。

但可惜我不是。

“没太想好。”我回答。

从远的角度来看，这是对的，他们很有远见。但费奥多尔和我之间的集其实很可能到不了他死我的那天，那么这个结论便是错的了，这是错误的远见。

“好。”于是费奥多尔应了一声，或许是意识我在判断这个应声是纯粹的应声还是答应了的意思，他又补充了一句，“是答应了的意思。”

“礼尚往来，我给你讲故事，次我有很需要你的时候，你也不能拒绝我。”我只好提了要求。

比起费奥多尔不会信守诺言，我更需要担心的是他会不会在信守诺言的过程中给我一些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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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从费奥多尔手中走模组书转就走。

“所以你是书的造？”费奥多尔再次提问，还顺势思考了起来，“书的效用应该只能在他所存在的世界生效，不然‘我’也不必大费周章的跑到另一个世界制造计划的预备式。你的故事的末尾令你脱离了那个世界，『人间失格』作用于书页的无效化也无法在你上结算，可以说你是依靠卡书页的bug才得以存活的呢。”

后来我慢慢想明白了，理解了这是他们对我未来命运的预测。

但惊喜这个词没必要和担心挂钩。

而且我表达能力还不太行，一时间想不到什么有力的辩白。